第5章

清伸出手：“击掌为誓？”
我抬手，在她掌心拍了一下。
她转身离开时，我在她背后无声地笑了。
**傻女人。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任何人？上辈子的教训告诉我，这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你季婉清，必须死，只是早晚的问题。**
季婉清走后，我从袖中摸出一株药草，在指尖碾碎。脑海中突然多出一条信息：此药与断肠草混合，可制成“傀儡香”，中毒者意识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对施毒者言听计从。持续时间：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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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试牛刀
三天后，少帅府设宴招待洋人买办。
顾晏辰想从洋人手里购买**，巩固自己的势力。上辈子他成功了，从此成为江北最强大的军阀。
这辈子？做梦。
我端着酒杯，款款走到洋人买办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久仰大名，”我笑着用英语寒暄，“少帅常提起您，说您是他在中国最信任的合作伙伴。”
史密斯惊喜地看着我：“少帅夫人会说英语？”
“略懂皮毛，”我举杯，“我敬您一杯。”
酒杯相碰的瞬间，我指尖一弹，一缕无色无味的粉末落入史密斯的酒杯中。
傀儡香。
这是我这三天试验出的成果。断肠草和曼陀罗花粉混合，剂量精确到毫克，能让人在三天内对下毒者言听计从。
史密斯喝下酒后，眼神渐渐涣散了一瞬。
“史密斯先生，”我压低声音，“少帅想压价，**的真实报价是多少？”
“八……八万大洋，”史密斯木然回答，“少帅报的是十万，差价他独吞。”
我笑了。
“一会儿谈判，您把真实报价说出来，顺便，把少帅****的账目也聊聊。”
“是。”
我退回座位，看着顾晏辰志得意满地走向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之前的报价您考虑得怎么样？”
“顾少帅，”史密斯抬起头，声音洪亮，“您报的十万大洋，我算了一下，高了两万。这多出来的钱，是进您的私账吗？”
满座哗然。
顾晏辰脸色骤变。
“您别生气，”史密斯继续说，“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您****那些事儿，我都知道。江北袁督军最近查得紧，您那批货藏好了吗？”
厅堂里鸦雀无声。
在座的都是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