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零失败。”
我没看他，只看着顾衍舟。
“你可以选择信他，等你爷爷死。也可以让我试试。”
顾衍舟盯着我看了五秒。
“带她进去。”

ICU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顾老爷子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监护仪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血压72/45，心率126。
失血性休克的边缘。
我洗手，戴手套，调整无影灯的角度。
护士长站在旁边，手都在抖。
“苏医生，这……院长还没批——”
“来不及了。”我打开手术包，“你帮我扶住牵引器，其他人不要说话。”
我掀开纱布，看到了陈逸飞留下的烂摊子。
肝右动脉不是简单的切断，是撕裂性损伤，断端回缩了将近两厘米。
普通的吻合根本接不上。
我深呼一吸，从器械盘里拿出显微镊。
门外，透过观察窗，我能感觉到顾衍舟的目光。
四十分钟。
我用了四十分钟完成了血管游离、断端修整和八针显微吻合。
松开血管夹的那一刻，鲜红的血液重新灌注进肝脏。
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回升。
血压89/56。
92/60。
心率从126降到了98。
护士长的声音在发抖：“灌注恢复了……苏医生，灌注恢复了！”
我放下器械，退后一步。
手套上全是血，但我的手很稳。
ICU的门被推开。
顾衍舟站在门口，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又看了看我。
“他脱离危险了？”
“暂时稳住了。”我摘下手套，“但后续还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确认没有二次出血和胆漏。”
他点了一下头。
然后转向身后的助理。
“查监控。”
“顾先生，”陈逸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门口，脸上堆着笑，“监控昨晚系统故障，已经——”
“我说的不是医院的监控。”顾衍舟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说的是我们自己装的。”
陈逸飞的笑僵在脸上。
“什……什么？”
“顾家的人进任何医院，手术室都会加装独立记录设备。”助理推了推眼镜，“陈医生，您不知道吗？”
陈逸飞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表情。
三年。
我和这个人谈了三年恋爱，处处让着他，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