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把自己缩得很小,生怕占了这个家太多的地方,又在尽所能的讨好家里每一个人。
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危月心了。
我淡淡的说道:“我今天不方便,就这样。”
廖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话里话外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别扭。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但他不肯说出来。
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倦。
不是恨,也不是怨。
就是累。
累到连情绪都懒得生了。
2
我和廖临之所以会结婚,是因为一场交易。
我父母在我十二岁那年出了车祸,走得很突然,什么都没留下。
我父亲生前经营一家小型建材公司,和廖家有过几年生意往来,交情不算深。
但父亲在最后一批货里帮廖家垫过一笔不小的款子,没来得及结清就出了事。
廖临的母亲周**在我父母葬礼后来看过我一次。
她蹲下身,替我理了理衣领,问我要不要去她家住几天。
我当时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这个阿姨说话很温和,就点了头。
后来在廖家一住就是将近十年。
她供我读书,给我一间房,待我不算差,但那种差别是真实存在的。
她疼我,但她更疼她自己的孩子。
我在廖家住了将近十年,学会了很多事情。
学会了不多说话,学会了把自己的需求压到最小,学会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一种不引人注意的得体。
后来周**查出了病,医生说时间不多了。
她躺在病床上,颤着手给廖临打了电话。
我不在场,但我后来从廖妙那里拼凑出了大概的内容。
周**说,栀栀这孩子没有依靠,她走了之后没人管她,让廖临把婚事定下来,给她一个名分。
廖临答应了。
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也许是孝顺,也许是不忍心拒绝一个病重的母亲,也许只是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随手就答应了。
也或许是因为,这桩婚事本身也是一笔交易的延续。
当年我父亲垫付的那笔款子,后来成了廖家和我之间唯一还有迹可循的联系。
周**大概觉得,用一场婚姻来偿还这笔恩情,是对两边都有个交代。
但我知道他私下里的态度。
婚前,他和朋友吃饭,有人问起,他说:“家里的事,没办法。”
语气藏着轻轻的嫌弃,像是在说一件不得不处理的麻烦。
婚礼办得很简单,没有婚廖,没有喜糖,连喜帖都只发了几张。
廖家的亲戚来了一些,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场婚礼是怎么回事,只是随了份礼,吃了顿饭,散了。
婚后,他带我出席场合,对外介绍我的时候,说的是“父亲旧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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