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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看着她。
“咱俩交往了三年，你觉得，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清韵还没说话，沈母冲过来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们交往三年不假！可异地就异地了一年半，就算后来调回一个城市，你们也没住在一起！你下班以后去了哪，见了谁，干了什么，沈清韵怎么知道？你有的是时间去外面乱搞！”
沈父指着我手指哆嗦。
“退婚。”
“今天这婚事，我们沈家高攀不起。”
一听这话，我爸脸上立刻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拉住沈母的手。
“别啊亲家！有话好好说嘛！这样，彩礼我出三千，我儿子说了你闺女就值这个价！。”
刚刚平息的议论声顿时又沸腾起来。
“三千彩礼也好意思说出口，穷疯了吧？！”
“抠搜算计男，恶心死了！”
我爸不落痕迹地看了我一眼，见我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嗓门猛地扬了起来。
“亲家，我儿子虽然玩的花，但是痴情啊！”
“外头那十几个女朋友，都是他上赶着舔来的，那个开宝**女老板赵姐都四十八了，他给人家送了一年早餐，风雨无阻，比送外卖的还准时。”
“那个做建材的女老板周姐有老公有孩子，我儿子愣是每天上门伺候人家，上个星期还去帮人家刷厕所呢！”
沈母的脸色扭曲到了极致，猛地冲上来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你这个渣男，一边跟我女儿交往，一边还舔别的女人！”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内心却没有半分波澜。
反而看着我爸，露出了认同的笑容。
“对，说得没错。”
我爸对上我的视线，似乎是认为我是被亲情伤到了，所以才自暴自弃。
顿时，忍不住愈发得意。
“虽然我儿子在外有七八个私生子，但他现在还能生，保管不让你们沈家绝后！”
我笑了，笑得更加开心。
说啊，说得越多越好。
希望马上，他不要后悔。
沈母见我还敢笑，气得扬手又要甩两巴掌，沈清韵突然怒吼出声。
“够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满是坚定。
“陆远只是一时糊涂，我原谅他。”
“这门亲事，继续！”
所有人都傻眼了。
“沈家这个……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什么痴情种，我看就是脑子有病！”
沈家亲戚忍不住喊出声：“沈清韵！你是不是疯了！这种男人你还要？”
沈母两眼一翻，整个人往后栽，被沈父一把扶住。
她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树枝：“是你！是你这个男人给我女儿灌了**汤！”
我爸脸上的笑意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不甘心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哎哟，光顾着说闲话了，正事差点忘了。”
“亲家，这贷款合同你们也过过目。我们家小远虽然要成家了，但这钱可不能赖啊。”
他迫不及待地把合同散开，抽出里面一张照片。
献宝似的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怼到每个人脸上。
所有看了照片的人脸色大变，几乎都是下意识地闭眼睛躲开。
照片转到我跟前时，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男人，那张脸，我对着镜子看了二十五年。
正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