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带来了消息。“药店要黄了。”他把肉放进冰柜，压低声音，“吴老板资金链断了，欠了供货商一**债，药都快进不来了。”，笔停了停：“这么快？他打价格战打得太狠，本钱赔光了。供货商现在不给他赊账，现金他又拿不出。”肉刘说，“听说这几天，药店好些常备药都断货了。超市知道吗？能不知道吗？刘干事这两天走路都带风。”肉刘撇嘴，“超市药房等着捡便宜呢。可那些老人，嫌超市贵，药店又没药，正着急上火。”。火，有了。药店这把火烧到了自己，眼看要塌。超市想趁火打劫，等着接收客源。可老人不傻，嫌超市贵。，该怎么劫？不是去抢，是让那些无处可去的“火”（买不到便宜药的老人），自然流向自己这块“干地”。“知道了。”陈默说，“肉刘哥，你那肉，这几天挑最好的，分量给足。孙叔的菜也是。别的不用管。”：“不干点啥？这可是机会！看着就是。”陈默说。，王姨来店里，脸色发愁：“小陈，药店的降压药断货了。超市的又贵，你说我怎么办？”：“要不，我再帮您去医院开一次？就是得等两天，我这几天有点忙。能开吗？那太麻烦你了！”王姨眼睛一亮。
“麻烦啥，顺路的事。您把空药盒给我，我明天或后天去。”陈默说。
“哎，好，好！我这就回去拿！”王姨匆匆走了。
下午，李爷爷也来了，同样的事，同样的愁。陈默同样答应帮忙。
一天下来，五个老人来问药的事。陈默都接了，记下，收了他们的医保卡和空药盒。
他没主动去找任何老人，也没在群里说。只是老人找上门，他就应下。
晚上，邓伯来下棋，摆开棋盘就说：“药店那火，烧到你了。”
“烧过来，就接一点。”陈默走棋。
“五个了？”
“嗯。”
“超市那边，没动静？”
“刘干事今天来过，问我知不知道药店的事。我说听说了。他说超市药房‘货源充足，价格合理’，让我跟街坊说说。”陈默说。
“你说了？”
“没说。”陈默落子，“我说老人信我，是信我这个人，不是信我传话。超市要是真为老人好，把价格降降，把态度好好，比我说一百句管用。”
邓伯笑了：“你这是把火，又引回超市自己身上了。”
“引不回去，但能让他们难受。”陈默说，“老人现在在我这儿开药，是因为药店没药，超市又贵又不贴心。我这儿，成了个不是选择的‘选择’。”
“这选择，能长久？”
“不用长久。”陈默说，“等药店彻底黄了，或者缓过来了，老人自然会有新选择。但在这段青黄不接的时候，我这儿接过手，老人就欠我一份人情，多一分信任。这就够了。”
邓伯点头：“趁火打劫。劫的不是药店的那点生意，是药店倒下时，老人心里没着落的那个空。你填上了，这‘劫’，就算成了。”
第二天，陈默去医院，开了五个老人的药。回来一家家送去。老人们感激不尽，药钱之外，硬是多塞了些“跑腿费”。
“多亏你了小陈！”
“药店靠不住，超市又黑，还是你这儿实在！”
陈默收下，不多推辞。
消息又在老人圈里传开。药店断药，超市价高，但“找小陈，还能开”。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老人来问。
陈默不推，都接，但说明：“得等，我一次开不了太多，按顺序来。”老人纷纷表示理解。
一周后，药店彻底撑不住了。门口贴了“盘点歇业”的纸条，再没开过。吴老板人不见了，据说跑路了。
超市药房趁机搞了一波促销，但价格依然没有太大优势。老人们尝过了更便宜的，再看超市的价，总觉得“亏”。
而陈默这边，已经帮十几个老人开过了药。他不开药店，不卖药，只是“帮忙”。但这份“帮忙”，在老人心里，比药店的“便宜”实在，比超市的“正规”贴心。
刘干事又来了一次，这次语气有点酸：“陈老板，生意不错啊。听说老人都找你开药了？”
“街坊信得过，帮个忙。”陈默说。
“你这……也算无证经营吧？”刘干事说。
“我经营什么了？”陈默看着他，“我就是个跑腿的，收点辛苦钱。药是医院开的，钱是老人付给医院的。我一不卖药，二不开方，就是帮腿脚不便的老人跑个腿。这犯法吗？”
刘干事被噎住，摆摆手：“行，你厉害。不过陈老板，我提醒你，这事可大可小。超市这边，现在顾不上，等腾出手来……”
“等腾出手来，该怎样怎样。”陈默给他倒了杯水，“刘干事，超市要是真想解决老人买药难、买药贵，有的是办法。光盯着我这个小跑腿的，没用。”
刘干事没接话，喝了口水，走了。
陈默知道，超市暂时不会动他。一来，他这事，在法律上很难界定为“经营”。二来，超市现在正忙着接收药店倒闭后的“遗产”，没空为一个跑腿的费神。三来，老人现在对他正感激，超市这时候动他，容易犯众怒。
趁火打劫。火是药店的倒闭。劫，是陈默在药店和超市的夹缝中，悄无声息地，把一批最核心、最需要服务的老年顾客的信任和依赖，稳稳地“劫”到了自己手里。不是用低价，不是用货品，而是用“雪中送炭”的实在。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短信：
“火已灭，劫已成。客心已稳，其信渐深。第六计，声东击西——超市将推‘线上商城’，力攻年轻客。可固守老人根本，徐图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