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手指觉醒------------------------------------------，灯光惨白得像医院走廊。，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他已经连续熬夜三天了，第一天排查服务器日志，第二天反复盯监控画面，第三天——就是今晚——他在机房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财务部每天进出的是假账流水还是商业间谍？周逸明脑子里转着各种可能，但体力的耗竭不允许他继续思考。，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键盘硌得脸颊生疼。他把头歪向一边，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重叠。。。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硬的光线，会议桌擦得能照出人脸。这不是财务部的会议室——格局不对，桌椅档次更高，像是副总经理那一层的。。，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A4纸，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咖啡渍。，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座位，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王总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她低声自语，“周逸明必须走，明早会上我就说他在机房的监控记录里擅自删除数据，涉嫌破坏公司资产。技术部老赵会作证，说那段时间只有他的工牌刷了门禁。”，拿起最上面那张纸，指尖在“涉嫌非法操作”这几个字上点了点。“只要先把定性扣在他头上，就算他能自证，流程也足够让他滚蛋。等他走了，摄像头的事就不会有人再查了。”，能看见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不是模模糊糊的轮廓，是清晰的、印刷体的汉字。他甚至还看到了下一页的标题——“会议纪要（明日晨会）”。
纸张下面压着一排签名栏，名字全是各部门的主管。最下面的位置留着副总经理王总的签字区，名字旁边画了个潦草的勾，像是早就批准了。
林婉清将纸张整齐地整理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脚步声渐远，周逸明想要抬脚跟上去，却发现双腿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视线开始模糊，会议室的天花板在扭曲，灯光明灭闪烁。
他突然惊醒。
身体猛地一弹，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周逸明大口喘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手背上还残留着压键盘印出的红痕。
七点十分。
天已经亮了，窗外透进灰蒙蒙的光。办公室里有几个早到的同事，正端着咖啡低声聊着天，没人注意到他刚才的异样。
周逸明揉了揉太阳穴，心脏还在剧烈跳动。那个梦太真实了——林婉清的脸，她手里的A4纸，右下角的咖啡渍，每一句话的语气和停顿，甚至连签名栏的位置都清清楚楚。
他晃晃脑袋，试图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梦就是梦，怎么可能成真？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十五分。二十五分钟后就是晨会。
总经理助理小王从他身边走过，笑着打了个招呼：“周哥，今天这么早？脸色不太好，昨晚又熬夜了？”
“嗯，加了个班。”周逸明应付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林婉清在梦里说，她要在晨会上诬陷他删除监控数据。
她说技术部老赵会作证。
她说王总已经打了招呼。
这些全是梦里的东西，没有证据，没有依据。但——如果呢？如果那个梦是真的？
周逸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七点四十分，所有人陆续落座。财务部的会议室不大，加上他只有七个人。周逸明选了靠窗的角落位置，正好看见林婉清从门口走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
白色的，边缘微微卷曲。
周逸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婉清将文件夹放在桌上，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周逸明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好，人齐了，开始今天的晨会。”
她从文件夹里取出一沓纸，第一张纸的右下角——
有一块浅褐色的咖啡渍。
周逸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开始正常议程之前，我有一件事需要先和大家说一下。”林婉清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上周四晚上，机房数据出现异常变动，监控记录显示有人在那段时间内擅自删除了部分日志文件。”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周逸明。
“根据门禁记录，那天晚上加班的人——只有周逸明。”
满座寂静，空气仿佛凝固。
周逸明没有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和三年前在拍卖行里倒数计时一模一样。
他在心里默念着林婉清接下来的台词，一个字一个字——
“技术部老赵已经初步核实过，数据**作的时间段和周逸明的门禁记录完全吻合。”
林婉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来，和他心里的默念严丝合缝。
周逸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