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入桃花岛------------------------------------------，天已经快黑了。，一身淡青色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身段纤细却不失风韵。海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裙下一双绣花鞋。她发髻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眉眼清丽，鼻梁秀挺，唇色淡红，本是极美的容貌，偏生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的锐气，像是能一眼看穿人心。，扎着两个羊角辫，圆圆的脸蛋，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正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苏晨和杨过看。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夹袄，领口绣着几朵小花，脚上一双红缎面的鞋子，整个人像个瓷娃娃，粉雕玉琢。，那女人迎上来，叫了一声“靖哥哥”。。原著里她聪明绝顶，美貌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那双眼睛里对杨过的审视，他看得分明。，落在杨过脸上，停了一瞬。苏晨注意到她眼底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又看向他，那目光淡了几分，像风拂过水面，不留痕迹。“这两个孩子就是你说的……”：“苏晨，杨过。以后就住在岛上。”，对苏晨和杨过说了句“先安顿下来”，转身走了。她的步子不急不慢，腰肢轻摆，背影修长，一头青丝在风中微微飘动。郭芙跟在她娘后面，边走边回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杨过看了好几次，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往苏晨这边靠了半步。，把这个夜晚的桃花岛刻进了脑子里——海浪拍岸的声音，码头上灯笼的光，黄蓉转身时衣角被风吹起的样子，还有郭芙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全存下来。，不大，但干净。被褥是新换的，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和两碟点心。杨过一进屋就坐到床边，摸了摸被子，又把那根木棍靠在床头。从破庙到客栈，从客栈到桃花岛，这根木棍跟着他走了一路，从来没有丢下。。杨过接过去，喝了一口，烫得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放下，又喝了一口。“苏晨。嗯。”
“我们会在这里待多久？”
苏晨想了想。“也许很久。”
杨过没有再说话，吹灭了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淡淡地洒在地上。苏晨闭上眼，把这几天的事理了一遍——郭靖出手救陆无双，李莫愁受伤逃走，陆无双被送去江南，每一帧画面都在脑子里清清楚楚。他翻了个身，把那根木棍也靠在自己床头。两个少年，两根木棍，并排靠在两张床的床头，像两个沉默的哨兵。
第二天一早，苏晨是被鸡叫醒的。桃花岛有鸡，不知是谁养的。
他睁开眼，天还没大亮，窗外灰蒙蒙的。杨过还在睡，蜷缩成一团，那根木棍还握在手里，像是在破庙里养成的习惯，改不掉。苏晨没有叫他，自己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有一片空地，不大，但够用。苏晨站在空地上，先把蛤蟆功第一式练了几遍。面板上的熟练度还停在32/100，涨得很慢，但他不急。练完蛤蟆功，又把郭靖在客栈教的那套基础拳法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正练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郭靖，是杨过。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着门框，手里还握着那根木棍，看着苏晨练拳。
“你第三招的时候腰没沉下去。”杨过说。
苏晨停下来，想了想，在脑子里调出郭靖的动作画面对比，果然，腰的位置高了一寸。他重新打了一遍，这次刻意把腰沉低了一寸。杨过没有再说“不对”，也没有说“对了”，只是蹲下来，把木棍横在膝盖上，看着苏晨一遍一遍地练。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郭靖来了。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武功。”他手里拿着两把木剑，递给苏晨和杨过。“先把根基打扎实，不急着学高深功夫。”
苏晨接过木剑，入手比想象中沉，剑身宽两指，长二尺余，握在手里刚刚好。郭靖站在空地中央，开始演示一套基础剑法，动作很慢，一招一式拆得很细。苏晨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手腕的转动，脚步的移动，腰背的发力，全刻进了脑子里。
杨过看了一遍，伸手拿过木剑，试着比划了一下，已经有几分样子了。郭靖看了杨过一眼，没有夸他，转头对苏晨说：“你先把动作记熟，不着急发力。”
苏晨点头。
第一剑刺出去，歪了。第二剑，还是歪的。第三剑，勉强直了，但手腕疼。他不急，一剑一剑地刺，每一剑都对照脑子里的画面去校正。杨过在旁边练了几遍，已经能连贯地打完一套了。他蹲在旁边看苏晨练，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的手腕太僵了。手腕不动，手臂发力，刺出去的时候手腕自然就会跟上。”
苏晨试着放松手腕，再刺一剑，好了一点，但还是不够。他继续练，不厌其烦。面板上的熟练度从0/100跳到了3/100，然后是5/100，7/100。
收功的时候，苏晨把木剑靠在墙边，把今天郭靖教的所有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个细节都没漏。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晨和杨过第一次见到了大小武。
武敦儒和武修文，两个人都比他们大一两岁，是郭靖的徒弟。武敦儒沉稳些，武修文活泼些。两人坐在饭桌对面，打量着苏晨和杨过，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审视。
“你们就是郭伯伯带回来的人？”武修文先开了口，笑嘻嘻的，“你们从哪里来的？”
“嘉兴。”苏晨说。
“嘉兴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不好玩。”
武修文还想再问，被武敦儒拉了一把。武敦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杨过，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杨过低着头扒饭，谁也不看，像这桌上只有他一个人。
郭芙也在。她坐在黄蓉旁边，筷子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口，又放下，歪着头看杨过。她的脸蛋圆润白皙，两颊带着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像樱桃一样红润，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叫杨过？你武功厉害吗？”
杨过没理她。
郭芙也不生气，转头问苏晨：“他是不是哑巴？”
“不是。”苏晨说。
“那他为什么不说话？”
苏晨想了想。“他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郭芙“哦”了一声，继续啃排骨，一边啃一边偷偷看杨过，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黄蓉坐在上首，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在杨过和苏晨之间来回扫了几次。她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得白皙细腻，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精明和审视，让苏晨心里微微一凛。
吃完饭，苏晨帮郭靖收拾碗筷。黄蓉叫住了他。
“苏晨，你过来一下。”
苏晨跟着她走到院子里。黄蓉站在一棵桃树下，背对着他。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纤细修长的轮廓。她缓缓转过身来，衣袂飘飘，青丝如瀑，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但眼底的锐利却让她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疏离。
“你觉得杨过这个人怎么样？”黄蓉忽然问。
苏晨愣了一下，想了想。“他是我兄弟。”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很锐利，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苏晨没有躲，直视着她的眼睛。他说的本来就是真话。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是兄弟了？”黄蓉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苏晨说：“一个馒头，半碗水，够不够？”
黄蓉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了，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清冷而孤高。苏晨站在桃树下，把黄蓉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子里。
夜里，苏晨靠在床头，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郭靖教的剑法，大小武的目光，黄蓉的试探，还有郭芙那张圆润可爱的脸，全存着。他的熟练度涨得慢，但他有耐心。过目不忘让他能记住每一个细节，缺的只是时间。
窗外海**一阵一阵，月光明亮。
杨过翻了个身，那根木棍从床头滑落，苏晨探身捡起来，轻轻靠回他床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