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砰”的一声响，天养生一脚直接踹在麻桶身上。，狠狠撞在墙上，墙上的一块瓷砖都给撞碎了。，那时快！，拳风呼呼作响，直冲麻桶胸口轰了过去。，麻桶的胸口直接塌陷下去一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左边那人直接飞出去老远。，狠狠砸在另一个家伙的脸上。，分不清是什么玩意儿。，那小子直接没了气息。，麻桶慢慢站起来，那身材跟座铁塔似的。”麻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谁让你惹了祖哥！”，拳头抡起来像个小锤子。，反手一记勾拳砸在他下巴上。
咔嚓！
一声脆响。
壮得像头牛的麻桶，直接被这一拳干翻在地。
天养生翻身骑上去，两只拳头跟打桩机一样往麻桶太阳穴上招呼。
砰砰砰砰砰他就像台没感情的机器。
不到一分钟，麻桶的脸已经看不出人样了，血淌了一地。
麻桶吓得浑身发抖，想喊都喊不出来。
下一秒，天养生摸出身上的家伙，对准要害位置狠狠扎了下去，麻桶彻底没了动静。
完事之后，天养生四下看了看，没人，这才摘下鬼脸面具。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刚才弄死的不是三个人，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宿主任务完成，麻桶已被解决！”
“任务奖励：宗师级迷踪拳，**精通。”
龙祖赫正坐在酒吧包厢沙发上，晃着红酒杯。
脑子里突然弹出系统的提示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虽然知道天养生下手狠，但这么快就把麻桶收拾了，还是有点意外。
系统提示音消失后，龙祖赫感觉手指头比以前灵活多了。
脑子里还冒出来一堆**数据。
他从后腰抽出那把黑星，手指翻飞，两秒不到就拆成了一堆零件。
龙祖赫挺满意。以前他可没这本事，上辈子连枪都没摸过。
看着桌上那堆零件，他灌了口红酒。
闭上眼开始重新组装，嘴里念叨着：
“62年产的黑星，口径6.65毫米。”
“最远能打1500米。”
“枪管摆动闭锁，击锤保险，空仓挂机。”
“近距穿透力能打穿42公分土层和5毫米钢板……”
七秒不到，黑星已经重新组装好。
保险扣上以后，龙祖赫把黑星枪握在掌心掂了掂，嘴角翘了起来。
枪这玩意儿，真不错。
有枪就是草头王，这话一点不假。
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是**观塘**的扛把子。
观塘这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没点硬实力，根本镇不住场子。
自己的大亨路，总算是迈出了头一步。
不过龙祖赫自己也没想到，上位会来得这么利索。
一个多钟头过去。
天养生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大皮箱，搁在龙祖赫面前，里面塞满了美钞和港币。
龙祖赫掀开箱子，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开口问：“有多少？”
天养生嘴角微微一勾，说：
“凑了五百万。房子和金子那些没算进去，灰狗跟马桶的现金全在这儿了。”
天养生平时那张脸绷得紧，可这会儿，眼睛里全是兴奋。
一个礼拜之前，他们还是一帮穿得破破烂烂的 客，口袋里空空荡荡，连明天在哪儿都不知道。
谁成想跟了龙祖赫以后，居然能见到这么多钱。
要不是他们七个对龙祖赫死心塌地，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龙祖赫倒没多激动。他刚拿到系统奖励的两千万，眼前这五百万是不少，可真勾不起多少波澜。
他从箱子里抽出一叠现金，塞进天养生手里，说：
“阿生，跑这一趟辛苦了。这些钱你们几个分一分，剩下的拿给其他兄弟。”
“告诉大家，跟着 ，我不会亏待任何人。”
天养生低了低头，语气恭敬：“谢谢老大。”
“对了，把**所有人都叫过来。”
“明白，老大。”天养生点点头，转身去喊人。
龙祖赫也从包厢里走出来，往**的大本营赶。
一个钟头以后。
五百多个马仔全聚齐了。”老大！”
所有人齐刷刷地喊了一声，眼睛里冒着光，直勾勾盯着龙祖赫。
从水房手里抢回夜归人酒吧，再把麻桶干趴下上位扛把子，龙祖赫的名号在观塘已经炸开了锅，在社团里的位置也跟着窜了起来。
这个时候，龙祖赫瞥了一眼天养生，眼里多了几分意外。
没想到这家伙适应得这么快。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的兄弟全招呼过来。
光冲这份执行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阿生，这几天你也摸清了**的情况，给我说说**在观塘现在是什么局面。”
“大哥，咱们在官塘的场子，现在是五间酒吧，六家赌档，七家KTV，外加一个酒楼。”
天养生站在龙祖赫面前，把底数报得清清楚楚。
龙祖赫听完，眉头皱了起来。”就这点东西？进账呢？”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每天流水大概六七十万，大头七成给总堂，你拿两成，剩下一成我们兄弟分。”
七成交总堂，这是老规矩了。
龙祖赫心里门儿清。
说白了，所有夜场和地盘都是**的，他这个**大哥，也就是给蒋天生打工的。
其他**也都是这么个玩法，截留三成，算是默认的行规。
龙祖赫叼着根古巴雪茄，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了口烟。”改了。”
他说话很干脆。”从今天起，给总堂的降到六成。我还是要两成，剩下的两成，给兄弟们的。”
泰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大哥，蒋先生那边……能同意这么干？”
龙祖赫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蒋先生那儿我去说。你们照做就行。”
他心里清楚，自己刚坐上这个位置，最要紧的是什么。
不是表忠心，是收买人心。
交代完这事，龙祖赫又看向泰山。”泰山，你念过几年书？”
泰山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挠了挠头。”大哥……我，我就是个初中毕业。”
“初中毕业就够了，能管账就行。咱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文书活，你来当揸数。”
泰山一听，眼睛都亮了。”啊？真的？谢谢大哥！”
他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天养生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出来混，谁不是为了钱？
龙祖赫这么一搞，把该给总堂的钱截下一块来，分给自己人，比别的**大哥硬气太多了。
过了没多大会儿，龙祖赫眯起眼，又问了一句。”观塘那边，一号码头，谁罩着的？”
肥俊赶紧抢着开口。”大哥，我知道！”
“说。”
“是个小帮派，叫什么菜刀帮。整个帮加一起，也就一百来人。”
龙祖赫听完，眼睛眯得更细了。”菜刀帮？现在还有这么土的名字？”
他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天养生。”阿生，你今天让兄弟们好吃好喝，好好玩。先把菜刀帮的底细给我摸清楚，摸透了，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天养生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明白，大哥。”
龙祖赫没再多说，转身进了popi酒吧二楼。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休息间。
泰山也跟了上去。”泰山，这里面所有东西，全给我扔了，换新的。”
龙祖赫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随手的小事。”是，大哥。”
泰山点了下头，转身就出去安排了。
龙祖赫在包厢里刚坐下，还没到两分钟，手机就震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夜风裹着咸湿的海腥味，从窗外灌进来。
龙祖赫刚挂断红云的电话，脑子里还在回味她那个声音。
那女人，虽说算不上什么好货色，可那张脸、那身子，确实够劲儿。
尤其是那双算了，反正今晚也没别的事。
天养生带人去收拾打靶场上的硬茬子，他自己也不能闲着。
大酒店伺候马子，不比跟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痛快？
他随手把大哥大扔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菜刀帮。
一个连正经社团都懒得搭理的帮派，居然能占着观塘码头那地方。
每天流**少不说，关键是不受官方管束。
**、 、黑货，这码头就是一条淌着油水的河。
可偏偏那些大头社团，眼睛只盯着白面、夜场、保护费，谁瞧得上这种破码头？
龙祖赫骂了一句。
一群蠢货。
码头小归小，可只要自己拿下来，那就是帝国版图里的第一块砖。
夜里十一点。
辉煌国际大酒店，总统套房。
红云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窝在龙祖赫怀里，眼皮都抬不起来，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前头那四个小时，是怎么折腾过来的，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龙祖赫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
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忽隐忽现。
就在这时，大哥大叫了起来。
他伸手拿过电话，按下接听键。”老大，菜刀帮摸清楚了。”
电话那头，天养生的声音传来。”说。”
“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总共一百五十八个人。不过都是些不要命的，所以没别的社团去碰他们。”
天养生顿了顿又说：“加上那码头油水本来就薄，其他社团根本看不上，就随他们占着。”
龙祖赫吐出一口烟，冷笑了一声。
油水薄？
那些所谓的社团老大，全**是睁眼瞎。
底下那些赌档、 、收保护费的小账，能跟码头这种地头比？
他淡淡开口：“一百五十八个？”
“是，老大。”
“行了，你现在就带人动手。”
龙祖赫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寒意。”明天早上，我要观塘码头姓**。”
天养生在电话那头利落地应了一声：“明白，老大，我马上召集兄弟。”
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龙祖赫又加了一句。”养生。”
“老大，您说。”
“我不想留什么尾巴。”
龙祖赫声音很轻，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你听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天养生沉声回道：“老大，我懂。”
龙祖赫把大哥大丢回床头柜，重新靠回靠枕上，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红云。
这夜，还长。”行，反正都是些没身份的人，死了也没人管，对吧？”
龙祖赫嘴角勾着笑，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电话那头的天养生，听完这话，后背却一阵发凉。
不过他到底是刀口舔血的人，很快就稳住心神。”大哥，我明白了。”
“嗯，去办吧。”
龙祖赫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这年头，心不狠，根本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