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考核台扮弱藏锋，一招制敌惊全场------------------------------------------，日头已经升到半空，灼热的阳光洒在星辉分院宽阔的演武场上，将青石板地面晒得发烫。，原本近千名报名者，被刷掉了近三成，只剩下六百余名年龄达标、修为达到灵徒一层及以上的少年少女，整齐地站在演武场中央，神色紧张又期待地望着前方高台。，坐着落风星辉分院的几位主事导师，为首的是分院副院长周玄，修为已达灵将境，在整个落风城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平日里极少现身，今天也特意坐镇，主持这场年度招生考核。，单独设了一张座椅，苏清晏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月白色锦袍一尘不染，眉眼清冷淡漠，周身自带疏离的光晕，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了一层。、考生，甚至是高台上的副院长，都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他，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讨好。，清辉圣殿内定的未来圣子，苏氏嫡长子，这三重身份，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让整个落风城为之震动。，对整个分院来说，都是天大的荣幸。，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演武场人群最角落、那个身形单薄、穿着粗布旧裙、安静得近乎透明的少女身上。。，这两天，已经第三次勾起他的兴趣。，完美得没有任何破绽，怯懦温顺、毫不起眼，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只是一个走了**运、勉强达到报名门槛的贫民窟孤女。、那丝极其微弱却浩瀚古老、能与他体内清辉圣殿本源光明灵力产生共鸣的气息，绝非作假。，绝不可能拥有这种气息。？，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探究。
他倒要好好看看，这场实战考核，这个看起来一碰就倒的小姑娘，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副院长周玄缓缓站起身，浑厚的声音带着灵力扩散开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本次星辉分院招生考核，共分为两轮，第一轮灵力测试已结束，接下来进行第二轮，也是最终考核——实战对战。”
“规则很简单，随机抽签配对，一对一上台对战，认输、被打下擂台、失去战斗能力，即为落败，最终胜出的三百人，方可正式成为本院外门弟子。”
“对战之中，严禁下死手，严禁废人修为，违者，直接取消资格，逐出分院，永世不得录用！”
话音落下，场下瞬间响起一阵骚动。
实战对战，最是考验真实修为、战斗技巧与临场应变能力，不像灵力测试那般可以浑水摸鱼，是骡子是马，一上台就分得清清楚楚。
不少修为低微、只是勉强达到灵徒一层的平民考生，瞬间脸色发白，满脸紧张与不安。
而那些世家子弟、修为较高的考生，则个个神色傲然，眼神里充满了自信，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上台大显身手，一鸣惊人。
凌峰站在人群前方，回头狠狠瞪了林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实战对战，正好！
他一定要抽到和林静对战，在所有人面前，把这个贫民窟来的废物狠狠踩在脚下，废掉她的灵力，替自己的哥哥报仇，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凌家的下场！
程汐也抱着手臂，不屑地扫过林静的方向，满脸鄙夷。
灵徒一层的废物，在实战对战里，根本就是送人头的货色，随便一招就能打趴下，根本不值一提。
林静站在角落，对于周围或嘲讽、或恶意、或看热闹的目光，全然无视。
她垂着眼帘，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这场考核，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胖球在石坠空间里，啃着灵果，晃着短短的尾巴，在她脑海里叽叽喳喳。
宿主宿主！等会儿抽签一定要抽到刚才那个嚣张的程家小妞！还有那个凌家的杂碎！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你直接一招把他们打飞，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看他们还敢不敢嘲笑你是废物！
不用留手！我帮你掩盖气息，保证没人能发现你的真实修为！
林静在心底淡淡回应，语气平静无波。
“不用刻意抽他们，谁抽到我，算谁倒霉。”
“依旧按原计划，控力藏锋，先示弱，再反击，一招制敌，打完就收，绝不拖泥带水，绝不暴露半分实力。”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在这场小小的招生考核里出风头。
她要的，是低调入学，安稳拿到学院身份，获取修炼资源，一步步解封体内的混沌灵体，化解幽影圣殿的暗影禁术，积攒实力，向凌家复仇。
张扬、耀眼、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从来都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扮猪吃虎的核心，是扮猪，不是吃虎。
能一直藏在暗处，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很快，抽签开始。
考生们依次上前，抽取自己的对战号码，每抽到一组，就有专人高声唱名，安排上台对战。
演武场中央，一共设立了十座对战台，同时开启比试，场面热闹非凡，喝彩声、惊呼此起彼伏。
修为高的考生，上台三两招就击败对手，赢得满堂喝彩；修为低微的考生，上台就被打落擂台，狼狈离场，几家欢喜几家愁。
凌峰运气不错，第一轮就抽到了一个灵徒二层的平民考生，上台之后，不过三招，就将对方打下擂台，赢得干脆利落。
走下擂台的时候，他特意抬头看向林静的方向，扬起下巴，满脸得意与挑衅，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仿佛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
程汐的表现更是亮眼，她抽到了一个灵徒三层的考生，身为程家嫡系小姐，自幼接受最好的指导，战斗技巧远超普通考生，不过两招，就以一道灵力鞭，将对手逼得主动认输，身姿骄纵，意气风发。
**之后，她也径直看向林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里的不屑与嘲讽，直白又刺眼。
周围的考生，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林静，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戏谑。
所有人都认定，这个灵徒一层的废物，一旦上台，必定会被瞬间秒杀，狼狈不堪。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打赌，林静能在对手手上撑过几招。
“我赌她一招都接不住，直接被打**！”
“我赌三招！毕竟她好歹也是灵徒一层，总不能真的弱到那种地步！”
“哈哈哈，就算撑过三招又怎么样？最后还是输，废物就是废物！”
议论声传入耳中，林静恍若未闻，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垂着眼帘，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终于，轮到了林静上前抽签。
她缓步走出人群，身形单薄，步伐缓慢，看起来怯生生的，和周围意气风发的考生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卑微又渺小。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高台上，苏清晏也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上，眼底的探究更浓。
来了。
他倒要看看，她的对手是谁，更要看看，这场对战，她要怎么演完这场戏。
林静走到抽签箱前，白皙纤细的手指，随意伸入箱中，抽出了一枚木制号码牌。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号码牌上，刻着一个清晰的“柒”字。
下一秒，负责唱名的导师，高声喊道：“第七对战台，林静，对战程汐！”
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
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哄然大笑起来。
“不是吧？运气这么差？居然抽到了程家大小姐程汐？”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一招都撑不住了！程汐可是灵徒五层的修为，比她高了整整四个大境界！”
“灵徒一层对战灵徒五层，这根本就是碾压！毫无悬念！”
“这下有好戏看了，程汐刚才还放狠话，这下正好可以当众教训这个废物了！”
凌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幸灾乐祸。
真是天助我也！
居然让这个废物，直接抽到了程汐！
灵徒五层对灵徒一层，差距如同天堑，程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林静。
今天，他就能亲眼看着这个废物，被程汐狠狠羞辱，打得遍体鳞伤，狼狈地被赶下擂台，彻底断送进入星辉学院的机会！
程汐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得意的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正想找机会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贫民窟废物，没想到抽签就直接抽到了一起。
灵徒一层？
也配和她对战？
程汐缓步走出人群，身姿骄纵，眼神高傲地看着林静，语气轻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林静，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这么有缘分。”
“我劝你，现在直接认输，自己滚下擂台，免得等会儿被我打伤，哭着找妈妈，那就太难看了。”
林静抬起眼，看向程汐，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深处的冷光。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软软的，带着几分怯懦，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不必，上台再说。”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退缩。
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林静，要么是吓傻了，要么就是疯了。
灵徒一层对战灵徒五层，居然还敢不认输，还要上台对战？
这不是勇敢，这是纯粹的找死！
高台上，苏清晏听到这句话，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意思。
明明怕得浑身都在“发抖”，明明看起来随时都会哭出来，却偏偏说出最硬气的话。
这个小姑娘，身上的矛盾感，越来越重了。
他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敢接下这场必输的对战。
很快，两人一同登上第七对战台。
对战台不算太大，青石板铺就，四周设有灵力防护阵，防止对战余波伤及台下观众。
程汐站在对战台对面，双手负后，满脸不屑，连灵力都没有完全释放，一副居高临下、猫捉老鼠的姿态。
“林静，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认输，我可以让你体面一点**。”
“否则，等会儿动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在她眼里，林静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她只需要随手一击，就能让对方惨败离场。
林静站在对面，依旧是那副怯懦温顺的模样，微微低着头，身形看起来单薄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台下的观众，都已经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对战台，等着看程汐一招秒杀林静的好戏。
凌峰更是满脸期待，恨不得立刻看到林静被打飞**、狼狈痛哭的样子。
高台上的导师们，也都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这个叫林静的考生，心性倒是不错，可惜修为太差，灵徒一层对战灵徒五层，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可惜了。
只有苏清晏，依旧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地盯着台上的林静，没有半分轻视。
他总觉得，事情，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就在裁判导师高声宣布“对战开始”的瞬间。
程汐动了。
她没有丝毫留手，虽然看不起林静，可也不想浪费时间，右手抬起，灵力涌动，一道淡青色的灵力长鞭，瞬间凝聚成型，带着凌厉的劲风，径直朝着林静的身上抽去！
灵徒五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劲风呼啸，气势逼人。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出手了！程汐大小姐直接动真格的了！”
“完了！这一鞭子下去，林静不死也要半残！”
“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差距太大了！”
所有人都认定，林静必输无疑，甚至会被直接打成重伤。
凌峰满脸兴奋，就等着林静被一鞭子抽飞。
高台上的周玄副院长，都已经微微皱眉，准备出手拦下，免得闹出人命。
可就在那道灵力长鞭，即将抽到林静身上的刹那。
一直垂着头、怯懦温顺、仿佛待宰羔羊的林静，终于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就像是普通人下意识的躲闪一样。
可就是这看似缓慢、随意的一步，却精准到极致，刚好避开了灵力长鞭的攻击范围。
凌厉的劲风，擦着她的衣角飞过，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快，准，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汐自己也瞳孔一缩，满脸不敢置信。
她这一鞭，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就算是同境界的灵徒五层考生，都未必能轻松躲开，一个灵徒一层的废物，怎么可能躲开？
一定是巧合！
绝对是运气好！
程汐脸色一沉，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觉得自己被一个废物戏耍了，当即不再留手，周身灵力全面爆发，灵徒五层的气势彻底铺开，手中灵力长鞭挥舞得密不透风，铺天盖地地朝着林静席卷而去！
“我看你还往哪里躲！”
鞭影重重，劲风呼啸，整个对战台，都被灵力覆盖，封死了所有躲闪的空间。
台下的观众，都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在他们看来，林静这次，绝对躲不开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浑身僵硬，仿佛见了鬼一样。
只见对战台上，林静的身形，依旧轻飘飘的，步伐缓慢又从容，没有释放半分灵力，没有施展任何厉害的身法，就像是在闲庭信步一般。
可程汐那密不透风、凌厉无比的鞭影，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每一次，都在即将碰到她的瞬间，被她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的一步，轻松躲开。
一次，两次，三次……
十几次攻击过去，程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灵力消耗巨大，脸色发白，可别说伤到林静，就连她的边都没碰到。
而林静，依旧站在原地，气息平稳，连脚步都没有乱过半分，脸上依旧是那副怯懦温顺、甚至有点害怕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运气好，才一次次躲开攻击。
“不可能！这不可能！”
程汐彻底疯了，眼神狰狞，不敢置信地嘶吼着。
她可是灵徒五层的修为！居然连一个灵徒一层的废物都碰不到？
传出去，她程汐的脸，往哪里搁？
台下的观众，早已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看着对战台上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在嘲笑林静是废物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如同面具。
凌峰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满脸不敢置信，仿佛见了鬼一样。
怎么会这样？
一个灵徒一层的废物，怎么可能连续躲开程汐这么多**击？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高台上，原本准备出手的周玄副院长，也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地盯着对战台上的林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灵徒一层的修为，怎么可能有如此精准的战斗直觉？如此恐怖的身法把控？”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徒一层修士能做到的！”
而一旁的苏清晏，此刻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他就知道。
这个小姑娘，果然藏得极深。
看似毫无灵力波动，看似只是运气好躲闪，可每一步的位置、时机、角度，都精准到了极致，对战斗节奏的把控，对对手攻击轨迹的预判，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别说一个灵徒五层的程汐，就算是灵师境的强者，想要轻易碰到她，都难如登天。
什么灵徒一层。
什么贫民窟废物。
全都是装出来的。
这个叫林静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虎的高手。
苏清晏看着台上那道单薄却从容的身影，狭长的眼眸里，兴趣越来越浓，甚至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赏。
对战台上，程汐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接连攻击无果，灵力消耗巨大，心态彻底崩了，看着林静那副温顺怯懦、仿佛人畜无害的样子，只觉得是极致的羞辱。
“我杀了你！”
她嘶吼一声，不顾规则，将全身所有的灵力，全部灌注到灵力长鞭之中，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静的胸口，狠狠抽去！
这一击，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管会不会重伤对方，只想把林静彻底打垮，洗刷自己的耻辱。
台下的导师脸色大变，刚想出手制止，却已经晚了。
凌厉无比的一鞭，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径直朝着林静轰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被动躲闪、从未出手的林静，终于抬起了眼。
长长的睫毛掀起，那双清澈温顺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怯懦褪去，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没有躲闪。
就站在原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抬起了自己纤细白皙的右手。
没有释放任何磅礴的灵力，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动静。
就这么轻飘飘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精准无比，稳稳地，夹住了程汐那倾尽全身灵力、凌厉无比的灵力长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傻了。
程汐自己，也僵在原地，满脸惨白，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都在发抖。
她倾尽全身灵力的一击，竟然被这个灵徒一层的废物，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夹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
林静站在原地，身形笔直，依旧没有释放半分多余的灵力，脸上也依旧是那副温顺怯懦、平平无奇的表情。
她看着对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程汐，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几分无辜，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
“程同学，你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夹着灵力长鞭的两根手指，轻轻一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没有狂暴的灵力波动。
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
程汐倾尽全身灵力凝聚的灵力长鞭，瞬间寸寸崩碎，化为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
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法抗拒的柔力，顺着长鞭残骸，反震而回。
程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手腕剧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下对战台，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一招。
仅仅一招。
灵徒五层的程家嫡系大小姐程汐，惨败。
而自始至终，林静站在对战台上，衣角都没有乱一下，灵力波动，依旧稳稳地卡在灵徒一层，没有半分异常。
她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怯懦温顺、平平无奇、弱不禁风的贫民窟孤女。
仿佛刚才一招秒杀灵徒五层强者的，根本不是她。
整个演武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着对战台上那道单薄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敬畏、难以置信，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嘲讽与鄙夷。
之前嘲笑她是废物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颊**辣地疼，如同被当众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凌峰站在台下，双腿发软，一**坐在地上，满脸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一招秒杀程汐。
这哪里是废物？
这是深藏不露的绝世大佬！
高台上，周玄副院长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撼，死死盯着林静，声音都在发抖：“天才！这是万年难遇的天才！对灵力的掌控，对战斗的理解，已经登峰造极！”
“我们落风城，居然出了这样一个怪物！”
而一旁的苏清晏，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那个垂着眼帘、再次恢复怯懦温顺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少女，狭长的眼眸里，笑意深邃，光芒闪烁。
林静。
凌家弃女，贫民窟孤女。
他好像，捡到宝了。
林静站在对战台上，无视了全场所有人惊骇的目光，对着裁判导师，微微躬身，声音轻柔，依旧是那副乖巧温顺的样子。
“导师，我赢了。”
裁判导师早已看傻了眼，半晌才反应过来，用颤抖的声音，高声宣布。
“第七对战台，林静，胜！”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终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而林静，只是缓缓走下对战台，重新回到人群最角落的位置，垂着头，安静地站着，仿佛刚才那场惊艳全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对战，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复仇之路，变强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这星辉分院，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把她，当成一个任人欺辱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