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微微侧过身，把后背朝向陈默。。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就算懂一点**，能有多厉害？，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观察了几秒。“宋晴姐，我先帮你放松一下肩颈，力度不合适你随时说。”，语速不快，听着让人莫名安心。，她浑身一僵。，是因为他的手掌温度——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不是那种胡乱**，而是有节奏、有顺序，拇指沿着她的肩胛骨边缘缓缓推开，力度由轻到重，恰到好处。。，在他手下一点一点松开来。那些堆积在肩颈的酸胀感，像冰块遇热一样慢慢融化。“你这里劳损比较严重。”陈默的拇指在她右侧肩井穴附近停了一下，“平时是不是用鼠标用得比较多？”，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慵懒。，用掌根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推按，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但一点都不疼，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酸爽。。
她的大脑从高速运转的律师模式，慢慢切换到了放松模式。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三年前离婚，她就没让任何人这么靠近过自己。
秦岚端着酒杯，靠在吧台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林若雪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这小男朋友，手法可以啊。”
秦岚挑了挑眉：“这才哪到哪。”
林若雪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秦岚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
周婉清抱着已经犯困的豆豆，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目光落在陈默专注的侧脸上，心里某个地方又动了一下。
这个男孩认真做事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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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宋晴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换了一副新的。
“好了，宋晴姐，你活动一下看看。”
宋晴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脖子，左右转了转。
没有咔咔的响声，没有酸胀的牵拉感，整个肩膀轻飘飘的，像是卸掉了十斤重的包袱。
她转过身看向陈默，眼神复杂。
“你在哪学的？”
陈默笑了笑，酒窝若隐若现：“自学的，平时喜欢看一些中医方面的书。”
宋晴盯着他看了三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最后她点了点头：“手法很好。”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作为一个从不轻易夸人的律师，“很好”两个字，相当于别人的“太厉害了”。
叮——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默脑海里响起，只有他能听到。
宋晴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5/100
新手任务进度：已让一位闺蜜对宿主产生“强烈兴趣”（宋晴），任务完成度50%
继续加油，让更多闺蜜对宿主产生兴趣！
陈默面不改色，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林若雪凑过来，一脸坏笑：“小默默，你光给晴晴姐按，不公平啊。我也要。”
她大大咧咧地坐到陈默前面，把一头**浪卷发拨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膀。
陈默看了一眼秦岚，秦岚微微点了点头。
“若雪姐，你平时运动比较多，肌肉比宋晴姐的紧实，我会稍微加大一点力度。”
林若雪惊讶地回头看他：“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陈默指了指她的手臂线条：“你的肱二头肌和小腿线条很明显，应该是有规律健身的习惯。”
林若雪看他的眼神变了，多了几分欣赏。
“你这个小家伙，观察力还挺强。”
陈默开始给林若雪**，手法和刚才不同，力度更大，但更有节奏感，像是在弹钢琴。
林若雪一开始还在嘻嘻哈哈，按了没几分钟就安静下来了。
“我去……”她闭上眼睛，声音变小了，“你这个手法也太舒服了吧。”
陈默没说话，专注地按着。他的拇指沿着她的斜方肌缓缓推进，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酸胀点上，力度刚好卡在“有点疼”和“很舒服”之间的那个临界点。
林若雪不说话了。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周婉清在一旁看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口。她其实也想试试，但豆豆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她不好把孩子放下。
陈默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轻声说：“婉清姐，等豆豆睡了我再帮你按。”
周婉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心里一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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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林若雪按完，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林若雪从沙发上坐起来，甩了甩头发，看陈默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这个小家伙，真是个宝藏。”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岚岚，你从哪捡的？”
秦岚笑了：“我妈闺蜜的儿子，刚来临江上大学。”
“上大学？”宋晴推了推眼镜，“哪个大学？”
“临江大学。”
宋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临江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大一新生。
林若雪站起来，拍了拍手：“光坐着没意思，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周婉清问。
“真心话大冒险。”林若雪笑得像只狐狸，“老规矩，转瓶子，瓶口对着谁谁选。”
秦岚看了陈默一眼，嘴角上扬：“行啊，玩玩。”
宋晴没有反对，周婉清也没说话。
林若雪找来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间。
“我先来。”
她用力一转，瓶子飞快地转了几圈，慢慢停下——
瓶口对准了陈默。
林若雪笑了：“小默默，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默想了想：“真心话吧。”
林若雪眼珠子转了转，问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的问题：“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陈默的脸一下子红了。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期待。
“……昨天。”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林若雪爆发出一阵大笑。
“昨天？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就是说，岚岚是你第一个？”
陈默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点了点头。
宋晴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周婉清捂着嘴笑了，眼神温柔。
秦岚端着酒杯，表情淡定，但眼底藏着一丝得意。
“再来再来！”林若雪又转了一次瓶子。
这次瓶口对准了宋晴。
“晴晴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宋晴面无表情：“真心话。”
林若雪坏笑着问：“离婚三年了，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宋晴看了一眼陈默，又移开目光：“没有。男人都是麻烦。”
“那你觉得小默默麻烦吗？”林若雪追问。
宋晴顿了一下：“他是例外。”
这个回答让林若雪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默。
陈默假装没听懂，低头喝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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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继续。
第三轮，瓶口对准了秦岚。
林若雪问：“岚岚，你对小默默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的？”
包间里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秦岚放下酒杯，看了陈默一眼。
“目前是玩玩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却不太随意。她看着陈默，像是想看他什么反应。
陈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但宋晴注意到，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轮，瓶口对准了周婉清。
“婉清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周婉清犹豫了一下：“大冒险吧。”
林若雪眼睛一亮：“那你亲小默默一下。”
周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若雪，别闹。”
“没闹没闹，大冒险嘛，玩得起就要输得起。”林若雪起哄。
秦岚也笑着附和：“就是，婉清，别扫兴。”
周婉清看了陈默一眼，陈默也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期待，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俯身。
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叮——
周婉清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70/100
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表面上依然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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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越玩越大。
第五轮，林若雪自己输了。
她选了真心话，秦岚问她：“你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哪里？”
林若雪想都没想：“车里。”
全场笑翻。
第六轮，瓶口又对准了陈默。
这次他没选真心话，选了大冒险。
林若雪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那你亲岚岚一下，嘴对嘴的那种。”
陈默看了秦岚一眼，秦岚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你敢吗”。
陈默站起来，走到秦岚面前，俯身。
秦岚以为他会亲一下就算了，没想到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是真的吻。
秦岚愣了一秒，然后闭上了眼睛。
包间里安静了。
宋晴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
周婉清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若雪吹了个口哨：“哇哦——”
十几秒后，陈默才松开秦岚。
秦岚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心跳有点快。
她活了三十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但刚才那个吻，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技巧，不是**，而是一种纯粹到让人心颤的少年气。
“行啊小家伙。”她拍了拍他的脸，“有进步。”
秦岚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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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四个女人都喝了不少，秦岚喝了七八杯红酒，宋晴喝了一整瓶白葡萄酒，林若雪更是红酒白酒混着喝，只有周婉清因为要带孩子喝得最少。
陈默被灌了不少酒，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但他发现自己虽然头晕，意识却很清醒。可能是“初级体能强化”的作用，让他对酒精的耐受度比普通人高了不少。
“再来一杯。”林若雪又给他倒满了。
“若雪姐，我真的喝不下了。”陈默笑着推辞。
“不行，今天是你第一次见姐姐们，必须喝高兴。”林若雪不依不饶。
周婉清看不下去了：“若雪，他还是个孩子，少让他喝点。”
“孩子？”林若雪笑了，“婉清姐，你刚才亲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孩子。”
周婉清的脸又红了。
宋晴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行了，别灌了。再灌他该吐了。”
林若雪撇了撇嘴：“晴晴姐，你今天怎么老护着他？不会是动心了吧？”
宋晴没回答，只是看了陈默一眼。
那个眼神，林若雪看懂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我去，真的假的？宋晴，你——”
“闭嘴。”宋晴冷冷地说。
林若雪立刻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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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聚会散了。
周婉清抱着睡着的豆豆先走了，临走时对陈默说了句“改天请你吃饭”。
宋晴第二个走，她站在包间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你的**手法不错，改天帮我***完整的。”
“好。”陈默点头。
林若雪喝得最多，是被司机搀走的。她上车前拉着陈默的手说：“小默默，姐姐很喜欢你，改天来找姐姐玩。”
陈默笑着应了。
最后包间里只剩下秦岚和陈默。
秦岚靠在沙发上，脸颊泛红，醉意朦胧地看着陈默。
“小家伙，你今天表现不错。”
陈默坐在她旁边：“秦姐姐，你的闺蜜们人都很好。”
“很好？”秦岚笑了，“她们那是装的。你是没看到她们真正如狼似虎的样子。”
陈默没接话。
秦岚突然坐起来，凑近他，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她们三个，都对你有意思。”
陈默的呼吸一滞。
“宋晴这个人，从来不让男人碰她。你是第一个。”秦岚的手指划过他的下巴，“周婉清离婚后，没对任何男人笑过。她今晚对你笑了不下十次。”
“至于林若雪——”秦岚笑了一声，“她要是对你没意思，不会让你亲我。她会自己上。”
陈默心跳加速：“秦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说——你跑不掉了。”
她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昨晚更温柔，更缠绵。
窗外，临江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而包间里的温度，正在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