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明。
"老婆，**的事我很难过，但是你别太伤心了啊。"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欣欣她住院了，肾衰竭，急需一笔手术费。"
"我想着咱家最近手头也紧，就把**多余的那几盒药先处理了，反正他也吃不了那么多……"
他还在说着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维生素片，又看了看三米外我爸灰白的脸。
"陈明。"
"嗯？"
"那些药，你卖了多少钱？"
"十二万，欣欣的手术费刚好够了！老婆你放心，等我下个月发了奖金就还你……"
"我爸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啊？不是……老婆，我不知道会这样啊！医生不是说**的病情稳定了吗？"
"医生说，如果这三天正常吃药，他今晚不会死。"
"……"
"陈明，是你杀了我爸。"
我挂了电话。
第二章
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
陈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我进门，立刻站起来迎上来。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没看他，径直走向卧室。
他跟在后面，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真不知道会出人命啊！欣欣她快死了，我当时急糊涂了！"
"**的药那么多盒，我以为少吃几天没事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
"周欣是谁？"
陈明的表情僵了一下："就……就是我大学同学，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偷我爸的救命药去给她凑手术费？"
"她真的快死了！"陈明急了，"老婆，我跟她没什么，就是同学情谊！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我爸呢？"
"我爸也快死了的时候，你救了吗？"
陈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甩开他的手，走进卧室，把门反锁了。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啊！"
"我给你跪下了，你开开门！"
"咚"的一声，他真跪下了。
我坐在床边，把那个维生素药瓶攥在手里。
我和陈明结婚五年。
他是我爸介绍的，老家一个村的，知根知底。
结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我爸把第一家店的启动资金给了我们。
五年时间，我把一家小面馆做成了十二家连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