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朋狗友的吹捧。
"****，搭上皇室了！"
"以后跟着公主混，带带兄弟们！"
我关掉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林海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是我**命。
我拨他电话，响了八声才接。
**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高档会所。
"什么事？我忙着呢。"
"你把我**药转给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压低声音，语气不耐烦："你怎么知道的？医院那帮人嘴真碎。"
"林海涛，那是我**救命药！"
"你小声点！"他呵斥我，"你懂什么？安娜公主看上了盛和的抗衰项目，我好不容易才帮她搞到名额，这是多大的人情你知道吗？她要是高兴了，随便给我介绍几个皇室的生意，够咱们吃一辈子。"
"我妈会死。"
"别夸张了，不就是个药吗？再排队就是了，又不是明天就死。**那个病，慢性的，拖几年没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安娜那边可等不了，人家下周就要飞迪拜参加皇室晚宴，必须在这之前做完**抗衰。你别闹了，回家待着，等我搞定安娜的事，给**重新排。"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手机贴着耳朵，听着忙音，浑身像被抽空了。
重新排。
再排三年，我妈还能等三年吗？
上个月复查，医生私下跟我说，如果再不用药，最多还有半年。
半年。
林海涛知道这件事，我亲口告诉过他。
他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担心，不是排到了吗？
然后转头就把名额卖了人情。
给一个做美容的女人。
我蹲在走廊里，膝盖撞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砸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恨。
第二章 隐藏的獠牙
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我**病房。
她靠在床头，气色比上个月又差了一些，但看到我，还是笑着招手："清欢来了？吃饭了没有？"
"吃了。"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手背上全是输液留下的针眼。
"妈，药的事……可能要再等等。"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事，等就等，妈不急。"
她急。
我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被她迅速藏起来，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