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号码。对方是她的教练，姓周，五十多岁，带过好几个WTA前五十的球员。
“周指导，网上的事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已经让律师在处理了，但调查需要时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去比赛。”
“我如果现在去比赛，那些骂我的人会说我是为了****。我如果退赛，他们会说我是心虚。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周教练的声音放低了：“季文鑫，我带你四年了，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你最大的优点不是你的脑子，是你的心脏。别人在场上慌的时候你不慌，别人乱的时候你还能算。现在也一样。谁在背后搞你，你心里有数吗？”
季文鑫闭上了眼睛。宋哲发的那条消息浮现在脑海里。“今天打得不错，资格赛最后一轮加油。”——他在关注她的比赛时间，他知道她今天有重要的比赛。在这个时间点爆出“丑闻”，能让她的心态崩溃，让她输掉这场比赛。如果她输了，排名上不去，赞助商会撤资，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断送。
“有数。”她说。
“那就好。你先把比赛打完，用你的球拍说话。赢球，什么流言都会散。输球，你连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挂掉电话，季文鑫站起来，换上了比赛服。白色的网球裙，红色的运动内衣若隐若现。她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眼袋有一点点深，但眼神是亮的。
她拿起球拍，走出了酒店房间。
去球场的路上，她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一张宋哲和另一个女人在海边的合影，日期标注是去年，她和他还在一起的时候。照片里的女人她不认识，但那个女人脖子上戴的项链，她见过。那是宋哲说“给你买的礼物”的那条。
她突然明白了。宋哲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人，而且那个人很早就开始布局了。
她收起手机，走进了球场。
看台上，林小禾和她的小伙伴们还在，但他们的人数从昨天的二十几个变成了不到十个。有人在前区的座位上举了一张巨大的**，上面用红字写着：“**滚出网球场”。几个安保人员站在**旁边，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