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梨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
祁砚立刻说：“没事，一只镯子，我赔。”
老掌柜翻开账本。
“陆先生带来的东西，楼里不管。但刚才盒子砸坏了地上那块老青砖。那是**时候留下来的，一块三万六。”
祁砚从钱包里抽卡。
“刷。”
老掌柜没接，抬眼看他。
“另外，江小姐刚才把桂花鱼汤倒在了椅面上。那四把黄花梨椅是一套，拆开修不了，按一套算，二十八万。”
包厢里有人吸了口凉气。
江梨的哭声卡住。
祁砚的卡停在半空。
沈叙白皱眉：“你们春禧楼开黑店？”
老掌柜合上账本。
“各位订席时签过单子。旧物损坏，照单赔。要是觉得贵，可以等我们东家来谈。”
江梨看向陆景迟。
“景迟，我不是故意的。”
陆景迟看我：“棠棠，你跟掌柜说一声。你不是常来这里吃饭吗？让他别把事闹大。”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只是常来吃饭，不管账。”
老掌柜低下头，遮住一点笑意。
祁砚终于把卡递过去。
“刷我的。”
老掌柜说：“可以。加上今晚席面，一共三十九万八千。”
祁砚的脸变得难看。
江梨轻轻拉他的袖子。
“阿砚，算了吧，我来赔。”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碰包。
祁砚咬着牙签了单。
我起身。
陆景迟追出来。
“你满意了？”
我转身看他。
“我让她推盒子了？”
“你明知道她胆子小，你还当众说介意。”
“我介意，也成了欺负她？”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你以前不是这样。你以前很会顾全大局。”
我点头。
“所以你们都挺怀念以前的我。”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
陆景迟跟进来，低声说：“棠棠，别把玩笑当真。明天我陪你去把手续撤了。”
“不撤。”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听懂这两个字。
“你说什么？”
“离婚是真的。”
电梯停在一楼。
我走出去，老陈已经把车开到门口。
陆景迟抓住我的手腕。
“温棠，你别拿婚姻赌气。”
我抽回手。
“赌局是你们开的，我只是落子。”
第二天上午，民政窗口的人看了我们一眼。
“确认自愿？”
陆景迟抢着说：“我们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