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宋栀挡在柜台前：“这是我弟的手机。”
陆衡看都没看她。
“宋桥生前授权善息处理逾期风险，他死亡后，设备数据用于债务核销。沈小姐，你没有资质审计。”
我把**翻过来，给他看见那枚审计印。
“债务局给的资质。”
陆衡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这一下很短。
够我确认，他看得见。
**章 父亲的旧票
陆衡伸手拿手机。
我按住他的手背。
“维修台上的东西，没交付前归我管。”
他低声说：“沈小姐，别把普通维修做成刑事问题。”
“你提醒我了。”我拿起座机，“那我现在报警。”
他没有拦，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在柜台上。
文件第一页是我爸的签名。
沈怀民。
善息公益维修合作协议。
签署时间：2016年5月14日。
我爸车祸前三天。
陆衡说：“你父亲当年是善息指定维修见证人。根据合作协议，荔枝维修承接善息用户亡者设备时，应优先配合债权确认。”
我盯着签名。
我太熟悉我爸的字。横画总往右上翘，民字最后一钩很短。
是真的。
陶嘉小声问：“沈叔怎么会签这种东西？”
“因为协议封面一定不叫债权确认。”
我翻到第一页。
果然，封面写着：骑手手机公益维修互助点。
陆衡笑意淡了：“沈小姐，合同有效。”
我说：“有效不等于干净。”
他低头看表：“距离三点还有一小时。你可以继续赌。赌输了，***账户会被冻结，店铺租赁权转移，宋桥债务确认。”
宋栀急声问：“你们凭什么冻结医院账户？”
陆衡终于看她。
“因为宋桥在善息上填过亲属救助信息，你是第一***。他死亡前没有完成风险确认，系统只能沿担保链处理。”
宋栀发抖：“他填我是为了给我妈买药。”
“成年人应当理解授权后果。”
我忽然笑了一声。
陆衡看向我。
我说：“你们这帮人说话都一个味。把坑写进条款，再夸别人该会跳坑。”
他眼神冷下去。
“沈小姐，***明天做手术。为了一个死人，把活人的路堵死，值得吗？”
宋栀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陶嘉想骂，被我按住。
我问陆衡：“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