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记得周瑜火烧战船这个梗。我深吸一口气，赌一把。
“周瑜的烟落在这了，给我拿来。”
声音从我嘴里出来时，我特么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语调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像极了电视里那些古代将军说话的腔调。我赌对了，完美模仿技能，刚才收红裙子女人时给的奖励，可以复制任何生者外貌和声音一分钟。
赤面将军愣了一秒，那张狰狞的脸出现了一丝茫然，他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像在找烟。趁这个间隙，我冲过去，令牌直接怼他额头上。
黑色的光炸开。
赤面将军化为一道黑烟被吸入令牌，诺基亚震动：“收容成功，奖励-千军技能，可召唤10个鬼兵作战10分钟。”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按这个节奏，9999个很快就能收完，我还有27天，来得及。
我掏出诺基亚，翻到通讯录，找到“青叔”两个字，按了拨出键。想骂人。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你还说倒计时30天？”我冲着话筒吼，“这一个月怎么够？我今晚才捉了俩！”
青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紧不慢，像在喝茶：“你忘了，今天是第27天。你收容了9998个，还剩最后一个。”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收容计数。
的确，上面显示的数字是9998。
什么时候的事？我明明记得才几十个，难道这手机自己帮我捉的？
“何叔，你怎么不早说？”
“晚安。”
电话挂了。
我站在***地下室里，周围是碎成渣的镇妖符和满地的砖石。头顶的日光灯忽明忽暗，映着我被冷汗浸透的T恤。只剩最后一个。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小区楼下灯全亮着，但没人。我按了五楼，电梯门打开，我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筷子碰碗的声响。
我推开门。
董事长崔庆年正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前摆了一大桌外卖。水煮鱼、小龙虾、麻辣烫、啤酒，他甚至把我冰箱里的冰激凌全拿出来了，正用勺子挖着吃。
“小顾啊，当**的感觉还行？”他抬头看我笑，嘴角还沾着冰激凌。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令牌在裤兜里发烫。
“别紧张，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