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听我的，别去。"
"就一顿饭。"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就见一面，然后跟你前男友谈了四年。"
我被噎住了。
"我不一样了。"我说，"我三十二了，没那么容易动心。"
林可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摇摇头："行吧，你自己把握。"
周六中午，我选了公司附近一家日料店。不贵不便宜，不会显得太随便，也不会让人多想。
我到的时候顾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还是那个干净的寸头，穿了件白T恤和深色长裤，背着个帆布包。看见我走过来，他站直了身子。
"姐姐。"
"别叫姐姐。"我走过去，"叫名字就行。"
"方鹿。"他改口很快，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推开门进去，他跟在后面。落座之后我把菜单推过去："你点，我请客。"
他没看菜单，看着我："你脖子怎么了？"
"什么？"
"你一直在揉脖子。"
我手一顿，才发现自己确实在揉。沙发睡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没事，落枕了。"
他没再问，低头看菜单。点了两份定食，一份味增汤。很普通，没点贵的。
等菜的时候我们都没说话。我喝水，他看窗外。气氛有点尴尬。
我决定直接问。
"顾衡，你手机上那个聊天记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看我，没有意外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我会问。
"你看到了。"
"嗯。三年前你怎么会有我的微信？"
他沉默了几秒，说："大一的时候，你来我们学校做过一次讲座。"
我想了想。三年前……对，我们公司跟那个学校有合作项目，我去讲过一次新媒体运营的课。
"讲座结束你加了我？"
"不是。"他说，"是你加的我。"
"我加的你？"
"你让我们扫码进群，课后答疑用的。后来群解散了，但你没删我。"
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关注你朋友圈。"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发的每一条我都看了。"
我的水杯停在嘴边。
"你去年发过一条，说加班到凌晨两点，配了一张便利店关东煮的图。我当时在想，要是我在就好了。"
"顾衡。"我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