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存在感，大学学的艺术管理。没有任何商科**，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他说着，拿餐巾擦了擦手，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可你现在做事的风格，像是一个在商场上浸淫了十年以上的老手。”
我笑了一声：“天赋异禀。”
“别跟我装傻。”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像是剥开了那层绅士的外壳，露出里面一只蓄势待发的豹。
我拿起红酒杯，靠在椅背上，晃了晃里面的液体。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我说，“陆先生，你也有。”
他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那我不揭你的底，”他最后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接下来的每一步，你都得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不要瞒着我做任何事。”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前世，顾衍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然后他转手就卖给沈家一个假标的，让沈氏损失了八千万。
但现在……
“成交。”
我伸手，他握上来。
掌心干燥，温热，力道适中。
饭局结束，我准备叫代驾。陆沉渊拦住我：“我送你。”
他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没有商务车那么招摇，也没有跑车那么张扬。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音响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四季》。车内空间安静而私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
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
“到了。”他说。
“谢谢。”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却忽然伸手，撑住了我身侧的车门。
我整个人被他困在座位上。
他的身体靠得很近，我能看见他衬衫领口上的纹路，看见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沈小姐，”他的声音很低，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吐息滚烫，“你身上的秘密，和你的野心一样迷人。”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冷下来，“不要试图骗我。”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威胁，而是某种更深沉的，被压抑的东西。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可我依然笑着，歪了歪头，对上他的视线，语气轻佻：“陆先生，你是怕我，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怔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