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拿笔墨来。”
翠屏拿来纸笔，母亲握着我的手，教我一笔一划写字。一个时辰后，我写出了第一个完整的“天”字。
母亲看着那张纸，眼泪掉了下来。
“辞儿，你爹要是知道你比清轩强十倍……”
她没说完，把纸收进箱子锁好。
“从今天起，娘每天教你读书写字，但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有人来了，就装成什么都不会。”
我点头。三岁的小孩不太懂为什么，但娘亲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此后每天清晨，母亲教我认字。上午父亲来正院用饭，我就躲在里屋练字。下午母亲带我去给祖母请安，柳姨娘总在祖母面前显摆沈清轩认了几个字。
祖母笑着说：“清轩真聪明，将来一定光宗耀祖。”
柳姨娘得意地瞥了一眼母亲。
母亲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五岁那年，沈清轩学了三年，勉强能把三字经背完。母亲教了我两年，我已经读完四书，背完诗经。
一天，父亲难得来正院用饭。沈清轩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爹，先生说我写的字有进步了。”
父亲看了看，点头：“不错。”
沈清轩看到我，挑衅道：“弟弟，你会写字吗？”
母亲筷子顿了一下。
我抬头看着父亲，父亲也在看我，眼神淡漠。
“会一点。”我说。
沈清轩把笔递给我：“那你写一个给我看看。”
我接过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天道酬勤。
父亲愣住了。
沈清轩不认字，问：“这是什么？”
父亲没理他，盯着我：“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偷偷看哥哥写字，自己学的。”
父亲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眼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光：“这笔力，不像五岁小孩写的。”
柳姨娘走过来一看，脸色变了：“夫人教得好啊。”
母亲放下筷子：“柳姨娘这话说错了，辞儿说是自己学的，就是自己学的。难道我还能教他不成？”
父亲沉默片刻：“明天让辞儿一起去书房，跟清轩一起上课。”
柳姨娘急了：“老爷，先生一个人教两个孩子忙不过来。”
“那就再请一个先生。”父亲说。
母亲放下筷子，端起茶碗，挡住了嘴角的笑。
**章 碾压
书房里，先生让沈清轩背诵三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