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了。你以为我老婆回国相亲，是真的想嫁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霍砚霆，我们出去谈。”
“现在想谈了？”他转回视线，目光落在星辰身上，眼神忽然变得又软又疯，“五年前你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跟我谈谈？”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拉星辰。
我猛地站起来，挡在儿子面前：“别碰他！”
霍砚霆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我，眼睛里***密布，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觉的模样。咖啡馆的暖光打在他脸上，我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疲惫和疯狂。
“我不碰他。”他哑着嗓子，放低了声音，“但你得跟我走，今晚就去做亲子鉴定。楚念薇，我找了你们整整五年。你躲在法国，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连孩子的姓都让他跟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躲我一辈子？”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五年前那些画面一下子全涌上来。
霍母坐在霍家老宅的沙发上，妆容精致，语气淡漠，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和一份协议，推到茶几对面：“签了吧。孩子不能留，霍家的门，你进不了。”
那天是冬天，霍砚霆被他父亲支到国外谈项目，电话打不通，信息没人回。我坐在冰冷的皮沙发上，手指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霍母身边的沈婉清递过来一支笔，笑得温柔又恶毒：“薇姐，别让伯母为难。这孩子要是生下来，对谁都没好处。”
我拿起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自愿终止妊娠，一次性补偿***五百万。落款处，连我的签名模板都准备好了。
“我不签。”我说。
霍母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不签也行。但你要想清楚，霍砚霆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婚姻，不可能由他自己做主。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只能是个私生子。”
沈婉清在旁边帮腔：“是啊薇姐，霍家不认，这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还不如趁着月份小，早点解决，对大家都好。”
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久到眼泪模糊了字迹。然后我站起来，没拿支票，也没签协议，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霍母冷冷的警告：“你别想找他。**说了，这趟出差至少要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够你处理完这件事了。”
我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