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裂隙初现
暴雨倾盆的夜晚，城市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霓虹灯在积水里扭曲成血色的河，高楼外墙的巨幅广告屏突然闪烁出不属于任何系统的画面——一个倒悬的城市，街道朝天，车辆悬浮，人群如雨滴般向上飞去。几秒后，画面炸裂，化作无数跳动的数据流，渗入空气中，像雾一样蔓延。
林烬站在“新**科技”大厦顶层的观测台前，指尖贴着玻璃，感受到一阵诡异的震颤。不是**，而是空间本身在抽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袖口磨出了线头，胸前别着一枚早已失效的员工识别卡。三年前，他是这家全球顶尖虚拟现实企业的核心架构师；如今，他只是个被扫地出门、背负“数据泄露罪名”的弃徒。
而在他身后，水晶吊灯映照下的长桌旁，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首席位置上，是陆昭南，现任CEO，曾是他最信任的副手。此刻，对方正端起香槟，对着全息投影中的异象微笑：“看，我们等了十年的‘界融’终于启动了。虚拟与现实的壁垒瓦解，人类将进入第二文明**。”
没人看向林烬。
直到一名技术官皱眉报告：“异常信号源锁定在*-7区边缘，初步判断……来自旧版‘渊镜系统’的唤醒指令。”
会议室骤然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陆昭南缓缓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哦？那位被公司除名、连权限都被注销的‘前天才’，居然还能触发核心协议？真是奇迹。”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耳膜，“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你策划的复仇？”
林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眼，望向窗外那片正在崩塌又重组的天空，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见的话：
“不是我打开了门……是它认出了我。”
那一瞬，他腕间的旧式终端微微发烫，一行绿色字符悄然浮现：
渊镜觉醒，宿主认证完成。欢迎回来，创世者。
——打脸的序幕，从来不在言语，而在世界为之臣服的那一刻。
谁曾将他踩进泥里？谁曾夺走他的名字与成就？
当现实不再可靠，当规则由代码重写，
他会让他们亲眼见证：
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