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我怔在原地。
他想说什么，但酒楼门口进来一个人。
周明远。
我立刻收起所有表情，冲顾妄使了个眼色。
他会意地点点头，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脸隐入阴影中。
周明远没有发现我们，径直上了二楼。
「跟上去？」顾妄低声问。
「等等。」我按住他的手，「等他约的人到了再上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我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我迅速把手缩回来。
「抱歉。」
「没事。」
我们俩同时移开目光，耳廓都开始发烫。
这就是共享的坏处了。
我心跳加速，他也心跳加速。
他耳朵发热，我也觉得脸颊发烫。
分不清是谁影响了谁。
为了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我决定搞点事情。
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顾妄的身体猛地一僵，瞪向我：「你干什么？」
「测试一下。」我一板一眼地说，「看看距离会不会影响痛觉传递。我们在二楼，周明远在一楼，距离不到十丈。测试结果：不受影响。」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沈清屿，你要是再掐自己，我就……」
「你就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顾妄！」
「测试一下。」他面无表情，「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叫。」
「……你狠。」
7
第二天，我们去安阳侯别庄踩点。
别庄在城东二十里外，骑马小半个时辰。
我提议**进去。
顾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确定」。
「确定。走正门容易被发现。」
他没再说什么，走到墙根下，一跃而上，动作干净利落。
我在下面仰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拉我一把。」我伸出手。
他俯身，抓住我的手腕，往上提。
就在他用力的一瞬间，我突然掐了一下他的虎口。
「嘶——」他手一松，我差点掉下去。
「沈清屿！！！」他压低声音怒吼，脸都绿了。
我扒着墙头，咧了咧嘴：「测试一下你的稳定性。」
「你想死是不是？」
「想死的是你吧？你要是松手了，摔的是咱俩。」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