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天下午，我在御书房陪皇上下棋，突然一阵剧痛从膝盖传来。
疼得我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棋子洒了一地。
「沈爱卿？！」皇上吓了一跳。
我咬着牙，满头冷汗。
顾妄，***的！
这厮肯定在练武，而且练得很认真。
皇上赶紧叫太医，我摆摆手说没事，只是腿抽筋。
但心里已经把顾妄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共享痛觉，好像是双向的。
我能掐他，他也能练武伤我。
完了。
那天晚上，我没去找他麻烦。
他也没再来找我。
但我们俩都知道，从今天开始，这根线就算是连上了。
你疼，我也疼。
你伤，我也伤。
****。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慌。
……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世上竟然有人和我同频共振。
哪怕那个人是顾妄。
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我掐灭了。
沈清屿，你清醒一点。
5
接下来三天，我和顾妄进入了诡异的「合作期」。
说诡异，是因为我们俩在朝堂上还是针锋相对。
他**我，我反手参他，跟唱对台戏似的。
但一下朝，我们就凑到一起，交换情报，商量对策。
****都看傻了。
户部尚书赵廉尤其困惑，跑来问我：「沈大人，您和顾将军……这是和好了？」
我笑眯眯地说：「赵大人说笑了，我和顾将军只是公事公办，私下里还是水火不容。」
赵廉半信半疑地走了。
顾妄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水火不容？」
「不然呢？」我摊手，「难道要我逢人就说，我和顾将军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疼我也疼？」
他的嘴角抽了抽。
「再说了——」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要是让人知道咱俩的关系，那还怎么引蛇出洞？」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咱俩的关系这几个字，能不能换个说法？」
「怎么了？不好听吗？」
「听着像……」
「像什么？」
他没说下去，转身走了。
但耳廓边缘染了一层薄红。
我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狼狈……为奸？
6
第三天晚上，我约他在城南新开的酒楼见面。
我查到周明远每周三晚上都会来这里跟一个神秘人物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