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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退休老教师，为了证明她的教学能力。

她对我学习不闻不问，却对养女一手培养。

养女生活费两千，我只有三百。

我**发挥失常，她只说：

“没考好就自己去总结问题，不要想着指望别人，我在是**之前更是一名尽责的老师。”

可转头面对养女，她却换了一副说辞。

她的所有错题，我妈都会一一拆解，甚至给出好几种解法。

我为了较劲，没日没夜的学习。

高考出分后，我比养女多出两分。

我妈彻底怒了，她砸了我的手机和电脑，不许我填报志愿。

我因此落榜。

直到我妈突然查出癌症，她给厂子里打工的我发来消息，我笑了。

……

我收到那条消息时，正在厂里上夜班。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我妈。

“知意，妈妈病了，回来一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两年了。

自从高考那年，她砸了我的手机和电脑，收走我的***，不准我填志愿，害我错过报考时间以后，我们就再没见过。

我离开家那天，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求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妈，你把***还给我。”

“妈，你开门，我就填个志愿。”

“妈，求你了。”

门里始终没声音。

直到最后，她才隔着门，冷冷丢出来一句。

“自己没本事考上，就别怪别人。”

那一瞬间，我站在楼道里，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沈佳宁发了朋友圈。

她抱着我妈，拿着录取通知书，笑得眉眼弯弯。

配文是——

“谢谢妈妈这些年的培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底下全是夸赞。

夸我妈教得好，夸她心善，把养女都培养得这么优秀。

没人知道，我坐在网吧门口，一遍遍刷新已经关闭的志愿填报页面，像个笑话。

我没回消息。

没多久，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接通，那头却不是我妈，是沈佳宁。

她声音还是一贯的轻柔，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哭腔。

“姐，妈妈查出癌症了，你回来看看她吧。”

我靠着墙，淡淡开口。

“你不是她最疼的女儿吗，找我干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姐，我知道你心里怨妈妈。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妈。”

我笑了。

亲妈。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恶心。

她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

“医生说后续治疗要很多钱，我还是学生，很多事顾不过来。妈妈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你。”

我一下就听明白了。

我妈不是想我了。

是需要我了。

我问她：“所以，她找我，是想让我尽孝，还是想让我掏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这两秒，已经够了。

我直接挂断。

刚挂断，我**语音就发了过来。

我点开。

她声音虚弱，可那种高高在上的腔调一点没变。

“知意，我不想跟你翻旧账。”

“你再怎么闹脾气，也是这个家的人。”

“我病了，你回来承担点责任，是应该的。”

我听完，只觉得胸口发冷。

又是应该。

高考那年，她对我说得最多的，也是这两个字。

“你是姐姐，应该让着佳宁。”

“你是学生，应该自己找问题。”

“你是我女儿，应该懂点事。”

可她从来没想过。

我也只是个孩子。

沈佳宁考差了，她能一晚上不睡，把错题一道一道拆，解法一个一个讲。

我考差了，她只会冷着脸说：“自己总结。”

沈佳宁一个月生活费两千，我只有三百。

她有新手机、新电脑、新衣服。

我只有她剩下的旧书和一句“别攀比”。

我不是没争过。

高三那年，我跟自己较劲，困了就掐手，累了就用冷水洗脸。

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比她差。

结果高考出分，我比她高了两分。

就这两分，彻底激怒了我妈。

她砸了我的手机和电脑，收走我的***，把我锁在房间里，不准我填志愿。

想到这里，我低头回了一句。

“想让我回去，可以。”

“但这次，我不会再任你摆布。”

发完，我请了假。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还能怎么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