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一行小字：
“伪审判者，清理违规者。奖励15天生命。”
我的手僵住了。
姜晚晴察觉到我的异样，问：“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温柔的脸，盯着她那双**泪光的眼睛。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杀了她，你就能活十五天。
另一个声音在说：她是你最后的记忆碎片。
我攥紧了那本死神契约，指尖泛白。
“姜晚晴。”我说，“那本日记，你还有多少没有给我看的？”
她愣住了，然后苦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表情，和我记忆碎片里那个坐在我对面的人一模一样。”我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遇到什么。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审判者。但你从来没有阻止过。”
姜晚晴垂下眼睛，几秒后，她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
“因为那是你的选择。”她说，“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沈默，你选择的这条路，只有你自己能走完。”
屋子里又一次陷入沉默。
我低头看着死神契约上的那行血字，脑子里飞速运转。
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杀了姜晚晴，继续当审判者？
还是拒绝契约，等死？
黑暗里，那本日记的封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我从未见过的字。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姜晚晴。”
我的手一抖。
那行字很快又消失了，像是在嘲笑我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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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晴的秘密
我没有立刻执行任务。
那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我脑子里——姜晚晴，十五天生命。我盯着死神契约上的血字，手指捏得发白。上一秒她还温柔地告诉我“你当年拿到它时，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下一秒契约就要我亲手送她上路。
这**什么**规矩？
我把契约塞进口袋，出门找到姜晚晴住的地方。她住在城东老小区的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灯泡坏了两盏，昏暗得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我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姜晚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问你。”
她把我让进屋。房子不大，收拾得干净，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