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无话可说，乖乖签字走人。"
"你不亏吧？"
大厅里开始有人附和。
"是啊，查一下怕什么。"
"要是没问题，正好堵她的嘴。"
"**，你就去查一下嘛。"
**被逼到了墙角。
他总不能当着八十多个亲戚的面说"我不去"。
那等于承认心虚。
他咬了咬牙："行，查就查。"
第七章 医院对峙
话虽然应下了，但**显然在拖延。
"今天是我妈寿宴，明天再说。"
"不行。"
我摇头。
"今天，现在。"
"苏若晚，你别得寸进尺！"
婆婆又跳出来了。
"今天是我六十大寿，你非要闹得不可开交是不是？"
"妈，不是我要闹。"
我看着她。
"是你儿子在您寿宴上放了那个视频，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
"既然他选择今天把事情摊开，那就摊干净。"
"别只摊我的，他的也一起摊。"
婆婆被我噎了一下，转头看向**。
**的太阳穴在跳。
这时候，大伯发话了。
"行了，都别吵了。"
他站起来，在这个家族里，大伯说话是有分量的。
"**，***寿宴被你自己搅了，怨不得别人。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就把话说清楚。"
"医院就在三条街外，开车五分钟。"
"去查一下，结果出来，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省得在这里扯皮。"
**的拳头攥紧了。
我看见周婉婷在桌子底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交汇，在场好几个人都注意到了。
堂嫂王芳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你看见没有，那个周婉婷拉他袖子了。"
"看见了，这俩人不对劲。"
**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行，去就去。大伯，那就麻烦您做个见证。"
"我跟着去。"大伯说。
"我也去。"李敏站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
婆婆也站起来了："都去！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外走。
我走在最后面。
**走在前面，步子越来越慢。
到了门口，他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苏若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停步。
"你很快就知道了。"
第八章 无精症
去医院的路上，**打了三个电话。
每一个都背着人，压低声音。
我坐在大伯的车上，透过车窗看着前面**那辆车。
大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若晚，你心里是不是有底？"
我没正面回答："大伯，到了医院您就知道了。"
大伯没再问。
到了医院，**磨磨蹭蹭不肯进去。
先说要上厕所，又说要先打个电话处理公司的事。
李敏催他："哥，你磨叽什么呢？赶紧的，查完了好回去继续给妈过寿。"
婆婆也催："快去快回，别耽误事。"
**被推着进了男科。
我们在走廊里等着。
周婉婷没跟来。
她说自己月份大了不方便，留在了老宅。
但我注意到，**进检查室之前，又看了一眼手机。
等待的时间不长，大概二十分钟。
但这二十分钟里，婆婆一直在骂我。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搅黄我的寿宴。"
"我儿子身体好得很，等结果出来，看你怎么收场。"
"到时候你给我跪下来道歉都没用。"
我靠在走廊的椅背上，一句话没说。
李敏在旁边帮腔："就是，等结果出来，看她还有什么脸待在**。"
二十分钟后，医生出来了。
"**的家属？"
婆婆第一个冲上去："我是**，结果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周围乌泱泱的人，犹豫了一下："这个，最好是本人来看。"
"没事，都是家里人，你直说。"大伯发话。
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单。
"**先生的**检查结果显示，**数量为零。"
走廊里安静了。
"什么意思？"婆婆愣住了。
"通俗地说，就是无精症。"医生解释，"这种情况下，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婆婆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不可能！"
她一把抢过报告单，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数字。
"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有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