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势。
奔到城北一处废弃的仓库，我才喘着气停下来，靠着墙根滑坐下去，手心全是汗。
不对，他怎么算得这么准？
东角门的守卫确实最薄弱，我原本的计划就是从那里**进去。但他像看穿了我的脑子，精准地封死了我唯一的路。
我打开系统界面，余额没变，但界面右下角出现了一行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被追踪类技能锁定，建议切换提取目标：提取50枚金币，直接投入城西乞丐集中区，污染追踪链。
还能这么玩？
我毫不犹豫地执行。系统弹出一个光点投射的区域图，我随手圈了城西一片乞丐窝，确认提取。下一秒，系统提示那个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应该是金币从天而降，砸在了哪个乞丐的破碗里。
与此同时，我的人正蹲在皇宫正殿的屋檐上。我掏出随身带的工具——一把特制的小撬棍，撬开了屋檐边缘镶着的金线——大晟国皇帝连宫殿的装饰都这么浮夸，真是欠偷。
线抽到一半，底下传来脚步声。
我停住动作，屏住呼吸。沈砚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换了身白色的便服，但手里的算盘还在。他慢慢地绕着国库外墙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某个位置，弹了弹珠子：“范围收束，距离皇宫不超过五百步。小偷用的是空间系能力，不是普通人。”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对手对话。
我把最后一截金线塞进怀里，轻轻收紧脚尖，像壁虎一样沿着屋檐爬到另一侧。落地时踩到一片碎瓦，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谁？”
沈砚的算盘珠猛地停住，他抬头朝我这个方向望过来。
我不吭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纸条，放在脚下的石阶上，然后猫着腰溜走。纸条上画着一只猫在飙车，旁边写着：“追不上我吧啦啦啦。”
第二天，灰鼠送来消息：沈砚在国库门口站了一夜，天亮时把那枚纸条夹进了账本里，全程没说一句话。
但他的嘴角，始终是翘着的。
我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被人偷了钱还笑？但转念一想，也许他根本不在乎丢钱，他享受的是追的过程。
可我享受的，是把这**偷到裤衩都不剩。
接下来三天，我每晚都潜入国库。每次只取300到500枚旧币——全是磨损严重的流通金币，免得引发银号冲兑潮让物价**，把平民推到我的对立面去。系统界面上的百姓好感度从-35一路涨到了+20，治安指数也在稳步下降，从最初的100%掉到了92%。
帝国越稳，皇帝越放心；可那些金币流进了平民的口袋，他们日子好过了，对大晟**的忠诚度却开始松动。
灰鼠兴奋地跑来找我:“沈砚昨晚在国库里布了个追踪法阵！”
我心里一惊:“什么阵？”
“不清楚，但听说他设了三天，花了一万金币的材料，只要有人碰国库里的金币，就会被法阵标记。”
一万金币布个阵，就为了抓我？
我舔了舔嘴唇，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布阵的地方要是真有金币，那正好是我的ATM机。
当晚，我照例摸进国库。按照灰鼠给的方位图，我绕开法阵，从外墙通风口钻进去，直奔藏金库。
沈砚的陷阱埋在最大的那个金堆旁边。
我刚靠近三步，脚下的石板突然亮起一圈暗红色的光。我没来得及反应，一根锁链像蛇一样从地下窜出来，缠住我的脚踝。系统同时弹窗:
警告：被追踪术锁定，**需消耗3000金币，或选择强制融化法阵节点。
3000金币。
我咬咬牙，直接选了第二项。系统界面金光一闪，一股巨力从我脚下炸开——国库里凭空多出一个窟窿，法阵的节点被金币融化，整间屋子都被金色的光芒照亮。
等光芒散去，锁链消失了。
但我身后传来推门声。
沈砚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半盏茶，显然是刚被惊动就跑过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眼睛。
“找到你了。”
我没跑。
我从墙上抠下那张前天留下的纸条，撕了个口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撒腿就往屋顶上冲。
身后传来算盘珠子疯狂拨动的声响，还有他略带怒意的声音:“传我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