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他再也回不来了

直在跳。
我没忍住好奇。
“远哥，昨天那个人好猛，你什么时候出来玩？”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条消息。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武才人”。
聊天记录不是很多，基本都在深夜，但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武才人：远哥那个健身教练好猛，你要不要来试试？
方远：哈哈，别**我了，最近家里母老虎查得严。
武才人：你家那位又查岗？你这婚姻生活也太压抑了。
方远：哎呀，没办法，孩子都两个了，总不能不管。
武才人：哎，像咱们这种人，找个女人结婚不就是走个形式嘛，该吃吃该玩玩，及时行乐呗。怎么？你还想着给她守身如玉不成？
方远回了个捂脸苦笑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久到iPad的屏幕自动熄灭，又被我颤着手重新点亮。
一遍，两遍，三遍。
走个形式而已？
所以，我是被形婚了吗？
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有人在我脑袋里放了一串鞭炮，震得我耳朵嗡嗡发鸣。
做了七年的老妈子，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剖腹产生了两个孩子。
生了孩子以后，我连打个喷嚏都要并拢双腿夹紧，生怕漏出一点不体面的声音。
所有这些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一场****的婚姻？
我好恨呀。
恨不得立马抓住他的脖子质问他，继而刨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可惜我不能，毕竟已婚女人总是顾虑的太多，还有很多取舍。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飞快地把iPad放回原处，关掉台灯，背对着浴室门的方向躺下。
方远擦着头发走进来，轻声问：“睡了？”
我没动，也没应声。
他以为我睡着了，在床边坐了会儿，确认了我的情况。
然后我听见他拿起手机的声音，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过了一会儿，他就起身去了阳台，把推拉门关得很轻很轻。
我翻过身，透过窗帘的缝隙，看见他站在阳台上发信息，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跟我在一起时那种温吞老实的笑，而是一种隐秘的、带着暧昧意味的笑容。
03.
武才人：远哥，昨晚跟*en哥玩得怎么样？
方远：别提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