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转。
再往下的备注，像是有人专门打字给我的：“三个月后，你站在马路边等死。我们知道你在哪。”
我猛地坐起来，后背被冷汗浸透。我用发抖的手打开了阿零的系统界面，灰色的图标还在，但这次对话框弹出内容了，只有一行字：
“我警告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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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囚徒
连续五天，我醒来都是同一面墙，同一扇窗，同一串锁屏——11月17日。
第一天我摔了手机。第二天我打了**。第三天我蹲在地上，把日历上的“17”两个数字反复擦了擦，没擦掉，因为那是屏幕上的电子数字。**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第五天，我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顶着黑眼圈的自己，终于认命了。
我真的被困在这一天了。
11月17日，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我死的那天。
我的手机上的东西都还在，但那扇门就像被焊死了，无论我怎么开门，门外永远是同一个走廊，同一盏声控灯，同一家便利店。我买了份早餐，又过了五分钟，我站在同样的十字路口，同样的红绿灯在闪烁。我亲眼看着一辆灰色面包车开过去，绕了一圈，又开回来了。
我停下脚步，那辆面包车也停下。我往前走一步，车也往前滑一步。
像是这个世界被卡在一段循环录像带里。
我试图从窗台往外看，确认这个城市是不是正常的。楼下的街道很繁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当我把视线放在一个人身上盯超过三秒，那个人就会像像素画一样碎掉，然后被周围的景色替换成另一张陌生的脸。
这些不是我认知里的“人”。它们是**，是程序，是循环剧本里的群众演员。
那我的“死亡”呢？也是剧本安排好的？
我用五天时间摸清了这一天所有的细节：11月17日，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我站在市中心十字路口的斑马线前等红灯。一辆超速的电瓶车撞碎了我的左小腿胫骨，我倒向马路中间，一辆右转的水泥搅拌车来不及刹车，直接碾过去。
车祸。
警方认定：行人闯红灯，电瓶车超速，司机无责。意外事故。
但我翻看了11月17日所有的交通监控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