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核心代码。”
我不懂。
她继续说：“七个人被关在这里，脑波被用来维持游戏运转。但我的芯片出了问题——不对，应该说，我的意识生出了程序无法理解的东西。”
“什么东西？”
“执念。”
母亲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我太想你。我想家，想我们住的那栋老楼，想你小时候喜欢吃的***，想你高考那天穿的蓝色外套。这些记忆反复在我的意识里循环，变成了某种病毒，不停地攻击游戏本身。”
我愣在原地。
“游戏发现了这个病毒，但它处理不了。病毒的核心是对你的记忆，除非忘了你，否则它永远存在。”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所以游戏想了一个办法——把你拽进来，让我看到你反复死亡，每次看到你死，我的记忆就会被削弱一点。”
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循环。
我的四次循环，从来不是为了试炼我，而是为了折磨她。
“第三次循环，我**在冷库。”我说，“你看到了？”
母亲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站在冷库外面，隔着门上的小窗看着你。你缩在角落里，嘴唇冻得发紫，但你没哭。你一直在对着手掌哈气，哈几口就搓一下，想给自己取暖。”
我想起来了。
**的那次，我确实在冷库里做了这个动作。可当时我并不知道有人在看。
“我想开门。”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冲进去，把你抱起来。但我做不了任何事。游戏控制着我的意识，我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只能站在那儿，看着你一点点失去知觉。”
“七天。”
“我看了整整七天。”
我的眼眶发酸。
她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这个游戏的机制被我利用了。我故意让自己对你的记忆不断循环，游戏为了消除病毒，就必须不断制造你的存在。所以你每次都活过来了——被**、被捅死、**，然后再醒来。你死得越多，我的记忆抹除得越慢。”
她抬头看我，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心里发毛。
“**次循环结束，游戏会把你彻底抹除。不会再重生了，不会再回来了。沈渡，这是妈妈唯一能给你的礼物。”
她伸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