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眉，像是在回忆，半天才说：“那屋早没人了。以前住那儿的是个男的，不怎么说话，住了也没多久，后来突然搬走了。”
“叫什么？”
“不记得。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随便问问。”
保安摆摆手，一副懒得管的样子：“老楼隔音不好，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2 门后的诡异便签
可第二天凌晨3:17，闹铃又响了。
这次我醒得更快，几乎是铃声刚响起，我就睁开了眼。房间里一片黑，窗帘没拉严，外面的路灯漏进来一条灰白的光。我坐起身，听着隔壁那阵单调重复的铃声，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我下床，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除了闹钟，没有别的声音。
没有脚步，没有人起床关铃，没有床板晃动，也没有说话声。可铃声停下前的最后两秒，我分明听见“咔”的一声，像是什么塑料外壳被按住，或者一只手抓住了手机。
我盯着那面墙，后背慢慢起了一层冷汗。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来，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503的门缝下没有光，门口没有鞋，门把上的灰似乎比前一天少了一点。我蹲下来看，发现门边靠墙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湿掉的半枚鞋印，像是谁踩着雨水站过这里，又很快离开了。
楼道这几天没下雨。
我盯着那个鞋印，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有人来过”，而是“有人一直在这儿”。
我去敲物业办公室的门。
物业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刘，正对着电脑录表格。听完我的话，她抬头看我，眼神很明显地带着点敷衍。
“503现在没有租给别人。”她说。
“那钥匙呢？你们手里有备用钥匙吗？”
“有一把，在档案柜里。”
“能不能开门看一下？”
她迟疑了片刻，大概是觉得我有些小题大做，但最终还是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我们上五楼的时候，楼道里很安静。我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下比一下重。刘姐走到503门口，把钥匙***，拧了两下，门开了。
一股陈旧封闭的气味扑出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家具都在，落了灰。客厅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摆着一个折叠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