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向你发送愤怒情绪，是否处理？”
“侠客向你发送三次自动操纵请求，全部已读未回复，请求者正在经历轻度焦虑。”
最让我的情况是，我看到了最后一条。
“库洛洛·鲁西鲁向你发送了一条新信息。”
信息内容是空的。
但酒店的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黑发男人站在走廊里，穿着黑色大衣，脖子上挂着十字架吊坠。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白也先生，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你——内容是我用盗贼秘籍偷来的你的念能力。你不回复试试？”
我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让我心脏跳停的消息——
“库洛洛向你发送已读不回·复刻版，是否回复？”
我的手指悬在“已读不回”的按钮上方。
第一次，我犹豫了。
心理博弈
我盯着那个弹窗看了五秒钟。
手指悬在“已读不回”的按钮上方，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感蔓延上来。
库洛洛站在房门口，笑容温和得像个书店老板。他歪了歪头，似乎在等我做一个有趣的决定。
我在赌一件事——
如果我的念能力系统判定这条消息来自库洛洛的“复刻版”，那它本质上是不是一条“攻击信息”？
如果是，我选已读不回，安然无恙。
如果不是，我选已读不回，等于默认接受了一次虚假能力的读取，库洛洛或许能从我这一次“确认”中捕捉到某些东西。
我的拇指按了下去。
已读不回。
弹窗消失。
手机屏幕上安静地躺着一行字：“你已处理库洛洛·鲁西鲁发送的消息。”
没有任何异常。
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但库洛洛的笑容更深了。
“有意思。”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像在评论一本有趣的书，“我没偷到你的念能力，但我偷到了它的表象。换句话说——”他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封面的书，书页刷刷翻动，停在其中一页上，“你的能力本质，我现在已经明白了。”
我绷紧了神经。
“你的已读不回只能针对‘主动对你发起的、有明确敌意或目的的攻击信息’。”库洛洛合上书，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扫过我全身，“如果我什么都不发送，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