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位性病变的风险。
但她现在没条件给人做CT，只能用中医的手段先缓解症状。
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住她的时候，她亮出了原主记忆中仅剩的一点贵妃气势：“本宫要见摄政王。”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侍卫面无表情。
沈鸢深吸一口气，突然扯开嗓子大喊：“萧衍！我能治你的头痛！”
昭阳殿里静了一瞬。
殿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个面容阴鸷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玄色蟒袍，眉眼间全是戾气。
沈鸢在原著里读到过对他的形容——
“犹如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当时她还觉得作者写得太夸张了。
现在她觉得作者写得太保守了。
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别惹老子”的气场，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沈鸢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大病初愈的沙哑。
沈鸢强迫自己跟他对视：“我说我能治你的头痛。你头痛五年了，每逢阴雨天气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发作，发作时右太阳穴跳痛，牵连到后脑勺，严重的时候会呕血。对不对？”
萧衍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审视。像是一个习惯了杀戮的人，在判断面前的人到底是真有用，还是另有所图。
“进来。”他转身回了殿内。
沈鸢跟着他走了进去，身后的春桃已经吓得腿软了，几乎是挂在她胳膊上被拖进去的。
昭阳殿内部出奇地简洁，没有想象中那种权臣的奢靡，最多的东西反而是墙上挂着的舆图和各色文书。书案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兵书，旁边是一碗没怎么动过的粥。
沈鸢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是今天头痛发作的后遗症。
“说吧。”萧衍坐到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何治？”
“针灸，配合汤药。”沈鸢说，“但我有个条件。”
萧衍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当然有。”沈鸢毫不退缩，“第一，我的病人在治疗期间不能杀我。第二，我要从冷宫搬出来，至少给我一个正常住的地方。第三，我要吃好的。”
殿内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站在一旁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