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2户，每个月都在缴费。电费尤其高，且不分白天黑夜，功率稳得吓人。 我想起去年查过的一家地下赌场，为了维持服务器和空调，电表转得也是这个德行。

我又点开财务明细。有个不起眼的子账户，每个月固定收到一笔钱，备注是“养老补助”，打款方是“锦绣养老中心”。

死人领养老金，死人交电费。

这账做得够假的，但偏偏能骗过系统。

我退出来，查了查这房子的产权。房东**国，购房时间是三年前。

我又去搜了搜本地新闻。浏览器页面弹出来一堆垃圾广告，我划掉几个“同城交友”的弹窗，才找到那条社会新闻。 三年前，这小区桥洞确实发生过一场火灾，烧死了一个人。名字叫**国。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房东，三年前就烧死了。

那我每个月转出去的房租，是打给了一个死人的账户？

我点开银行APP，看着那串熟悉的**。当初转账时，我还特意备注了“3201房租”，现在想想，那备注像个笑话。 当初租房时，中介说房东***回不来，全权委托他们管。现在看来，这**可能根本不***，就在这小区里某个角落。

窗外下雨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还夹杂着楼下垃圾桶的馊味。 楼下那个常年积水的桥洞里，隐约有光。

我拿起望远镜看过去。那个平时疯疯癫癫的流浪汉没睡觉，他正靠着墙，借着手机的光，在一个本子上写东西。那个本子看起来很旧，边角卷着，像是从哪份旧账册上撕下来的。
3 规矩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没去上班。闹钟响过两遍，我按掉了，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昨晚的事串成了一条线，逻辑上虽然还没闭环，但直觉告诉我，这地方不干净——不是闹鬼，是人心脏。

我坐在餐桌边吃泡面。面饼被热水泡得发胀，没有调料包，只有半瓶老干妈。筷子搅动面汤，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这个死寂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我给中介王经理打了个电话。

“王哥，我问个事。房东**国的收款卡，最近没换吧？”

“没换啊，一直是那***的卡。”他回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