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洞房花烛，战力暴涨------------------------------------------。——他刚跟苏晚晴确定关系不到一个时辰，全村三十七户寡妇就全知道了。：→王寡妇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苏晚晴正靠在李牧肩膀上→王寡妇尖叫一声，跑去找张寡妇→张寡妇又跑去告诉李寡妇→李寡妇在井边打水的时候对着全村喊了一嗓子——“苏晚晴要改嫁啦！！！”，全村沸腾。，门外黑压压挤了三四十个女人，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晚晴姐！你真的要嫁给他？他才来两天啊！这男人靠谱吗？别是骗财骗色的！他有什么财可骗的？穷得叮当响。那就是骗色！晚晴姐守了三年寡，也该再找一个了。我支持！你支持有什么用？老村长的规矩不能破！老村长都死了，规矩也该改改了。规矩就是规矩！寡妇改嫁，村里会有灾祸的！”
“封建**！都什么年代了——呃，不对，这是什么年代来着？”
李牧听到最后那句，差点笑出声——那是哪个穿越者老乡混进来了？
苏晚晴被吵得头疼，推**门，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都别吵了！”
全场安静。
苏晚晴扫了一眼众人，脸还红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李牧是个好人，我信他。谁有意见，现在说。”
沉默了三秒。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站出来，脸色不太好看：“晚晴，你是村里的主心骨，你要是破了规矩，其他人怎么办？大家都改嫁，这个村就散了。”
苏晚晴还没说话，李牧从她身后探出头来：“这位大姐，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想问一句——你们守这个村，是为了什么？”
妇人一愣：“当然是为了守住我们的家。”
“家是什么？”李牧走出来，站在苏晚晴身边，“是一块地？几间房子？还是一个让你觉得温暖的地方？”
没人说话。
李牧继续说：“你们守了三年，等的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规矩，而是一个能给你们安全感的人。以前这个人不存在，所以你们只能靠自己。但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晚晴，然后指了指所有人。
“现在不一样了。我李牧虽然穷，但我是个男人。我娶了晚晴，我就是这个村的女婿。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娘家人。谁欺负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一个年轻寡妇小声说：“那……你也能帮我家修屋顶吗？”
“修！”
“我家水缸漏了……”
“补！”
“我家那口猪好像生病了……”
“我看！”
“你能帮我们生孩子吗？”
“……这个不行。”
全场爆笑，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那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看了李牧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晚晴命好，遇到个有担当的。我不反对了。但你得办酒席，明媒正娶，不能委屈了晚晴。”
李牧一拍**：“必须的！三天后，就在村里办！我请全村人吃席！”
“你哪来的钱？”苏晚晴小声问。
“我自有办法。”李牧神秘一笑——新手大礼包里的100两银子，在这个小村子里办个酒席绰绰有余了。
当天晚上，李牧没有回破庙。
苏晚晴默许了。
严格来说，这不合规矩——毕竟还没拜堂成亲。但苏晚晴是个务实的人，她既然答应嫁了，就不扭捏。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
“你别想歪了！”苏晚晴把一床新被褥扔给他，指着外屋的地板，“你睡这儿！我睡里屋！拜堂之前，不许碰我！”
“我没想碰你啊。”李牧一脸无辜。
“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什么表情？”
“猥琐的表情。”
“……冤枉啊，我这是真诚的表情。”
“真诚你个头。睡觉！”
苏晚晴啪地关上里屋的门，留下李牧一个人躺在外屋的地板上，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发呆。
系统：宿主，新婚之夜睡地板，史上第一人。
“这叫尊重。你不懂。”
系统确实不懂。根据宿主的记忆，宿主上辈子从来没有跟女人保持过一臂以上的距离。
“那是上辈子。这辈子我要当个好人。”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生理指标——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宿主的身体在说谎。
“身体是身体，我是我。”
宿主和身体不是一体的吗？
“你不懂哲学。”
系统确实不懂。但系统懂一件事——宿主目前的战力是10，苏晚晴的战力是35。就算宿主想做什么，也打不过她。
“……我媳妇战力35？”
苏晚晴：寡妇村村花，隐藏实力——自幼习武，丈夫死后一直隐藏身份。她一个人能打十个你。
李牧沉默了。
他想起白天被公鸡支配的恐惧，又想起苏晚晴给他上药时的温柔手法。
这个女人，一只手能捏死他，却温柔地给他擦药、煮粥、洗手帕。
“系统。”
在。
“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她了。”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心率再次加速。这次不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是因为——算了，系统不擅长分析情感。系统只知道一件事——宿主的好感度在上升。
苏晚晴对宿主的好感度是100/100。宿主对苏晚晴的好感度……系统评估中……68/100。
“才68？”
宿主上辈子对任何人最高好感度都没超过30。68已经是宿主有生以来的最高纪录了。恭喜宿主，宿主正在从一个渣男变成一个正常人。
“……这也要恭喜？”
系统是鼓励型AI。宿主请继续保持。
李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子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和苏晚晴手帕上的味道一样。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这辈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三天后。
婚礼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举行。
全村三十七户寡妇全员到齐，连隔壁村都来了几个人看热闹。大槐树上挂满了红布条——虽然布条都是旧的，但在绿叶的映衬下，依然红得耀眼。
苏晚晴穿上了压箱底的嫁衣。
那是她第一次出嫁时穿的嫁衣，三年来一直锁在箱底，今天重新翻出来，依然鲜艳如新。红色的绸缎映着她白皙的脸庞，美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系统：苏晚晴颜值临时+5，当前颜值：90/100。
系统建议宿主立刻拜堂。迟则生变。
“闭嘴，别打扰我看我媳妇。”
李牧站在大槐树下，穿着一身借来的新衣——虽然不太合身，但好歹比他那身破**强。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站在阳光下，居然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意思。
系统：宿主颜值评分：75/100。收拾一下勉强能看。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系统是诚实的。宿主上辈子颜值85，这辈子这具身体底子不错但营养不良，养好了能到90。宿主加油。
苏晚晴在几个年轻寡妇的簇拥下走过来，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但李牧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手。
他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别怕。”
“我没怕……”
“手在抖。”
“……紧张。”
“嫁过一次还紧张？”
苏晚晴在盖头下踢了他一脚。
全场哄笑。
婚礼由村里年纪最大的赵婆婆主持。她颤颤巍巍地站在大槐树下，扯着嗓子喊：
“一拜天地——”
李牧和苏晚晴转身，对着天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赵婆婆拜了一拜。苏晚晴的父母早就不在了，赵婆婆算是村里的长辈。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喔！！！！”
全村人起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虽然只是一挂小鞭，但在寂静的山村里，声音格外响亮。
李牧牵着苏晚晴的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进了那间简陋的小屋。
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喧闹声被隔绝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红烛摇曳，光影婆娑。
苏晚晴坐在床边，低着头，红盖头下的呼吸有些急促。
李牧拿起秤杆，轻轻挑开盖头。
盖头滑落的瞬间，苏晚晴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烛光下，她的脸红得像嫁衣，眼中**盈盈水光，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看什么看……”她小声说。
“看我媳妇。”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去，把酒拿来。还没喝合卺酒呢。”
李牧笑着去倒酒。两杯酒，一根红绳系着杯脚，两人交臂饮尽。
酒入喉肠，暖意融融。
叮——
恭喜宿主！正式完成“拜堂成亲”仪式！
婚姻状态：已认证！
夫妻同心模式：已解锁！
苏晚晴好感度：100/100（死心塌地）
夫妻同心加成：战力额外+5！
当前总战力：10 × 2（夫妻同心）= 20？不对，系统重新计算中……
宿主基础战力：10
苏晚晴加成：战力×2，当前战力：20
夫妻同心加成：+5，当前战力：25
寒冰掌熟练度：入门→小成
系统评价：宿主现在终于打得过那只公鸡了。恭喜。
李牧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然后他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也看着他。
红烛又跳了一下。
“晚晴。”
“嗯？”
“那个……洞房花烛夜……咱们是不是该……”
“该什么？”苏晚晴歪着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是那个……夫妻之间……”
“哦，你说睡觉啊。”苏晚晴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被子铺开，“睡吧。”
“一起？”
“废话，都拜堂了，你还想睡地板？”
李牧大喜，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床边。
然后苏晚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两下。
李牧的笑容凝固了。
“晚晴……你拿剪刀干什么？”
“防身啊。”苏晚晴一脸理所当然，“虽然嫁给你了，但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
她咔嚓又剪了一下。
李牧咽了口口水：“我们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也不行。我还没准备好。”苏晚晴把剪刀放在枕头下面，拍了拍枕头，“睡觉。老实点。”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系统在笑宿主。宿主上辈子纵横情场，这辈子被一把剪刀治住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给我等着。”
系统等着。系统很有耐心。
李牧躺在苏晚晴身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被子是新棉花弹的，软乎乎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苏晚晴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但李牧知道她没睡着——她的耳朵尖红红的，暴露了一切。
“晚晴。”
“……干嘛？”
“你冷不冷？”
“不冷。”
“我冷。”
“……”
“被子太小了，两个人盖有点挤。要不我们靠近一点？”
“你少来这套。被子是八尺的，两个人够盖。”
“我体寒。”
“你白天还热得光膀子劈柴。”
“那是白天。晚上我体寒。”
“……无赖。”
苏晚晴嘴上骂着，但还是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点。
李牧得寸进尺，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拳变成了半拳。
“够了啊。”苏晚晴的声音闷闷的。
“嗯，够了。”
李牧没有再动。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度和淡淡的皂角香，心里出奇地平静。
没有上辈子那种“得手”之后的空虚感，而是一种踏实、安稳、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的感觉。
“李牧。”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活着还是挺好的。”
李牧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背影。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次苏晚晴没有躲。
两个人的手在被窝里十指相扣，暖暖的。
“晚晴。”
“嗯。”
“我会对你好的。”
“你说过了。”
“我会证明的。”
“……嗯。”
“我发誓——”
“别发誓。”苏晚晴翻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你的誓言留到以后慢慢兑现。现在，睡觉。”
“好。”
李牧笑了笑，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比上辈子任何一天都香。
系统深夜总结：
宿主今日成就：成功迎娶第一房妻子，战力从5提升至25，解锁寒冰掌，获得新手大礼包，在全村建立了良好口碑。
宿主今日败绩：被剪刀威胁，未能洞房。
系统建议：明天先把那把剪刀藏起来。
系统评分：8/10。宿主表现不错，但还有提升空间。再接再厉。
系统将在宿主睡着后自动进入待机模式。
晚安，宿主。祝宿主梦到明天怎么藏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