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颤，“从菜市场一直跟到巷子口。还跟我说，让我识相点，把房子让出来。”
我猛地站起来。
“什么样的人？”
“三十来岁，平头，左脸上有道疤。”
是马彪的人。
我再也坐不住了。
当天下午，我去了***，找到周**，把马彪威胁的事说了。
周**记了笔录，但表情有些为难。
“陈同志，这个马彪……我们知道这个人。但他没有实际动手，只是口头上说了几句，我们很难立案。”
“那要等他真动手了才管？”
“你们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来报案。我们会加强巡逻。”
我从***出来，心里窝着一团火。
光靠***，靠不住。
我得想别的办法。
25
那天晚上，我去找了李师傅。
“师傅，我遇到麻烦了。”
李师傅听完，脸色很严肃。
“马彪这个人，我听说过。在县里开了个车行，表面上做生意，背地里放***。不是善茬。”
“我知道。但我不能让秀兰姐受威胁。”
李师傅沉默了很久，忽然问我。
“向阳，你爹……是不是在部队上？”
我一愣。
“师傅，你怎么知道？”
“你刚来厂里那会儿，我看你的介绍信，上面写着你父亲是转业**。我没记错的话，你爹以前是在三十八军？”
我点点头。
“我爹七九年转业，现在在老家县武装部。”
李师傅一拍大腿。
“那你还怕什么？让你爹出面，一个电话的事！马彪再横，他敢跟部队的人叫板？”
我苦笑。
“师傅，我跟我爹……关系不太好。我出来这么久，就是不想靠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犟？”李师傅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人扛得住？秀兰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事，她怎么办？”
我被问住了。
回到家，我坐在西厢房里，看着桌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父亲穿着军装，表情严肃，母亲抱着年幼的我，笑得温柔。
我离家快两年了。走的时候跟父亲大吵一架，摔门而去。他要我去当兵，我不愿意。他说我没出息，我说他独断专行。
两年了，一封信没写过。
我拿起笔，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最后，我没有写信。
我拨通了镇上邮电所的长途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