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绝。
他的眼神深情款款，手里捧着那支我心头血炼成的玉簪。
"阿芜，"他柔声说，"我知道你没死。回来吧，我后悔了。"
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完美，台词很标准，甚至连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都恰到好处。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苏芜，我大概会心软，会痛哭，会扑进他怀里说"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百年"。
但现在，我看到了他身后的东西。
无数金色丝线从他后背穿出来，像提线木偶的拉绳，一直延伸到天空的裂缝里。
他的嘴在动，眼神温柔，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眼神是空的，没有神光。
那滴眼泪不是他的，是丝线控制他的泪腺分泌的。
他甚至，不是来追我的。
他是被"作者"派来修复*UG的。
"沈无渡，"我轻声问，"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在求你原谅，"他深情地说，"阿芜，我发现我爱的其实是你。小师妹只是……"
他的台词突然卡壳了。
像是突然语塞，他的嘴张张合合，发出"咔咔"的声音。
几秒钟后，一段完全不同的台词从他嘴里蹦了出来："……是我**我娶她的！"
我："？"
沈无渡惊恐地捂住嘴，但声音还在继续："其实我是千亿总裁，我有苦衷！"
"……"
"女人，你给我听着，"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邪魅狂狷，"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
天空的裂缝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噪音。
紧接着，一行巨大的红色文字从天而降，砸在我们之间的地面上：
紧急修复中……
角色"沈无渡"行为异常，正在强制重启……
3……2……1……
沈无渡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三秒后，他直挺挺地坐起来，眼神茫然。
"阿芜？"他试探着叫我，声音里居然有了一丝真实的颤抖？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沈无渡，"我说，"你有过自己吗？"
他愣住了。
"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是你想说的，还是作者也就是天道，让你说的？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是你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