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十三万，现在还了多少？”
赵一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查我？”
沈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你要干什么！”
“帮你解决问题。”
电话接通了。
沈寒开了免提。
“喂，张婷吗？我是赵一鸣的朋友。有个事想跟你核实一下——赵一鸣是不是跟你说他单身？”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对啊，他说他单身啊。怎么了？”
赵一鸣的脸色变了。
他扑过去抢手机。
沈寒伸出一只手。
按住了他的肩膀。
没怎么用力。
赵一鸣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他现在在他另一个女朋友的车上。我建议你重新考虑一下你们的关系。”
沈寒说完，挂断了电话。
开始拨第二个号码。
“你疯了吗！住手！”
赵一鸣拼命挣扎，但沈寒的手纹丝不动。
电话接通了。
“李思雨小姐？对，我姓沈。赵一鸣欠你的五万块钱，你还打算要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一下拔高了：“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建议你走法律途径。需要证据的话，我可以提供一部分。”
电话挂断。
第三个号码。
沈寒把手机放在赵一鸣耳边。
“接。”
赵一鸣浑身发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一鸣？怎么这么晚打过来？”
是***。
赵一鸣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寒替他回答了。
“阿姨，您儿子欠了二十六万七的网贷，八万三的信用卡，还从七个女人那里借了四十三万。您知道这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炸了。
“什么？！网贷？！怎么可能！一鸣！你给我说话！这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话啊！”
赵一鸣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妈……”
他的母亲在电话里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骂。
骂他不争气，骂他丢人，骂他把全家人的脸都丢尽了。
沈寒把手机从赵一鸣耳边拿开，放在奔驰的引擎盖上。
然后松开了按住他肩膀的手。
赵一鸣没有动。
他靠在车上，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林婉清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
她看着沈寒用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