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道。”
“他那叫爱吗？他那叫控制！把你当个花瓶摆在家里！”
“这种人最没意思了。你跟他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
钉在停车场安静的空间里。
林婉清的脸彻底白了。
录音里传来她自己的声音。
“可能……不吧。”
然后是赵一鸣得意的笑。
“我就知道。”
“那你拿到宾利之后呢？”
“拿到之后……再说吧。可能找个机会跟他提分手。”
“到时候你就彻底自由了。”
“自由了以后，跟我呗？”
林婉清站不住了。
她伸手去抢沈寒的手机。
沈寒只是把手臂抬高了一点。
她就够不着了。
“寒哥！求你了！别放了！”
沈寒没有看她。
录音继续。
赵一鸣的声音：“你那个冤种男朋友，知不知道你背着他干了这么多事？”
林婉清的声音：“他连我晚上出不出去都不知道。”
赵一鸣的声音：“他可真***好男友啊。傻得可爱。”
笑声。
刺耳的笑声。
在停车场里回荡。
录音终于放完了。
停车场里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婉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涌出来。
“寒哥，我错了，我错了……”
她的手抓住沈寒的裤脚。
“是我鬼迷心窍！是他先找我的！寒哥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求你了！”
沈寒低头看着她。
弯腰。
把自己的裤脚从她手里抽出来。
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从桌上拿走一张废纸。
“你刚才说，”他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我连你晚上出不出去都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但不是因为我不关心。”
“是因为我信任你。”
林婉清的哭声哽住了。
“你说我不懂你。那我来告诉你我懂什么。”
沈寒把手机放回口袋，双手插在风衣兜里。
“你喜欢吃粤菜，不喜欢川菜，因为胃不好不能吃辣。”
“你喜欢看爱情片，不喜欢动作片。每次我说看动作片你都说好，是因为你以为我喜欢。”
“你生日是七月十四。第一年我送了铂金包，第二年带你去了瑞士，第三年送了这辆奔驰。”
“每一次，都是我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的。”
“你抱怨我不陪你逛街——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