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马车前，微微垂眸，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公主殿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奉旨**，得罪了。”
秦臻把橘子皮往他身上一丢：“奉谁的旨？我皇兄？他怎么不亲自来跟我说？”
橘子皮砸在卫越胸口，落下去。他纹丝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大了那么一点点。
然后他做了件让秦臻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他上了马车。
不是那种恭恭敬敬地跪在车外请安，而是直接弯腰钻进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车厢空间。秦臻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抵住了车厢壁，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俯下身来。
“你——”
“嘘。”
卫越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嘴唇上。那指尖带着凉意，却像烙铁一样烫得秦臻浑身一僵。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漆黑的瞳仁里映出她的脸。
“臣听说，公主身上有一处胎记，形似枫叶。”卫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间的耳语，“与三年前刺王驾的反贼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臣，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衣领。
“你敢——”
嘶啦一声。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秦臻只觉得胸口一凉，那块绣着金凤的大红抹胸连同外衫一起被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她是大梁的公主，是金枝玉叶，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就连皇兄见了她都要给三分薄面。
而这个人，这个疯子，竟然——
卫越的目光落下来。
秦臻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贴上她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刚好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沿着她锁骨往下，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什么。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擂鼓一样撞着他的指腹。
“找、找、到、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到近乎慵懒。然后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心口，秦臻浑身战栗，她伸出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扣住了，像被铁箍锁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