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炒饭也行。”
我坐下。他把一盘***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
“人找到了？”
“找到了。”
“还在？”
“不在了。”
他吸了一口烟，没说话。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过了很久：“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有人告诉我，南京还有人等我。”
“谁？”
“不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没追问。掐灭烟，站起来收碗：“楼上的房间还空着。”
第二天一早，方屿来了。
进门时神情不对。平时他会先喊一声“前辈”，今天没有。他直接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推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
“鼎盛地产董事长赵德裕于昨夜家中遇袭，伤势不明。据知**士透露，袭击者疑似在寻找一件古董……”
我抬起头。
“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方屿说，“但你得看看这个。”
他划了一下屏幕。下一条。
“我市一古玩店昨夜遭窃，店主受伤。警方初步判断与赵德裕遇袭案为同一伙人所为……”
古玩店的名字我没见过。但方屿的表情告诉我，这家店跟他有关系。
“那是我朋友的店。他昨晚在医院给我打了电话。他说——那伙人进店什么都没翻。只问了一句话。”
“什么话？”
“‘那面镜子在哪。’”
方屿看着我。
“前辈。那面镜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没有回答。
我把木盒放在桌上，打开，取出那面镜子，放在灯光下。
镜面里，那张十六岁的脸还在。靠着镜框坐着，像在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一个人把它交给了我。她让我拿着。我就拿着了。”
“可现在有人在找它。”
“让他们来找我。”
当天下午，找我的人就到了。
大约两点，一个穿灰色衬衫的年轻人敲开了店门。二十七八岁，无框眼镜，斯斯文文，进门先向林老板点头致意。
“请问陆昭先生在吗？”
我从后厨走出来。
“我是。”
他打量了我一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长青会馆，陈东来。
没有职务，没有电话，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陆先生，我家主人想请您今晚到会馆一叙。”
“你家主人是谁？”
“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