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主理人

我是烬渊古董店的老板。
上个月接手这家店的时候，前任主理人只留下一句话。
丢了十二件东西，找不回来，你的灵魂就留在这儿陪我。
我起初只以为他在开玩笑。
直到第一个不下雨的夜晚，我试图迈出店门，右手的暗金色纹路突然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发烫。
我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拽回柜台后面。
从那一刻起我明白了，这间古董店不是我的生意。
是我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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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正坐在柜台后面，右手握着一只紫黑色的金属罐子。
罐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罐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光，整个交易厅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我拧开罐盖，里面传出一声男人的惨叫。
声音很熟悉。
三天前刚听过。
杨耀祖。
我用指尖敲了敲罐身，罐子里的惨叫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画面里杨耀祖跪在地上，对面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白莎莎。
二十年前用一半寿命换走海妖鲛珠的歌唱家。
她的声音在发抖。
杨先生，再给我一年时间。我的嗓子还能唱，还能帮您赚钱。
杨耀祖冷笑着抽了一口雪茄。
你的寿命是裴先生的，我只是代收。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是因为你的命还没被收完。
白莎莎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磕在地板上。
可是我女儿才七岁。我死了，她怎么办。
杨耀祖把烟灰弹在她手背上。
那是你的事。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二十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莎莎。
你应该感谢裴先生。没有海妖鲛珠，你现在还是个在酒吧卖唱的。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罐子里的光芒黯淡下去，惨叫声也彻底消失了。
我把罐子放回柜台下面，手指触到抽屉里的另一件东西。
死神镰刀。
编号0-3。
第一个雨夜回收的遗失品。
那天晚上我撑着黑伞走进白莎莎的豪宅，她的女儿白莎莎二号正对着镜子化妆，看到我的镰刀时尖叫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叫来八个保镖。
八个。
我花了大概三十秒。
镰刀割断第一个保镖的皮带时，他还没反应过来，裤子掉到脚踝，整个人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