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价。系统把代价写得清清楚楚，就是要他们在心理上先被击垮。
“陈澄轩。”林诗清忽然叫他的全名。她的眼神没有责怪，只有让他别停下的请求，“别看投影。去找核心，至少先把能救的人救出来。”
“可你现在撑不住。”陈澄轩握紧拳。他想起前世她在被点名后如何被强制接管，如何在机体内部发出压抑的呜咽。他当时只来得及把手伸过去，却被锁死挡在驾驶舱外。
这一次，他要提前改变那只手的命运。
他们加速冲进走廊尽头的空旷仓库。仓库中央有一道破损核心柱体。柱体外壳焦黑，裂纹里发出紫色的微光。陈澄轩刚越过门槛，地面立刻弹出数道机械铰链，铰链像网一样向他们锁来。
“限时锁死仍在。”系统提示提醒得像催促，“收集核心可**对队员的控制。”
铰链来得快。林诗清没有护盾，身形却没有乱。她侧身闪开一根铰链，同时抬手用手持模块打断了铰链的关节。她动作干净，像早就对这种控制结构有经验。
陈澄轩则直接扑向核心柱体。他把第一套数据盒接口对准核心外壳的破口。刚接上，核心表面的裂纹加深，像被唤醒的血管。
“收集成功。”系统提示响起，“进度1/3。”
就在这时，雾外的光影突然变形。四具“敌方干预模块”从阴影里显出轮廓，它们没有完整机体的躯干，只有类似无人机的肢体与探测头。它们的探测头对准林诗清，红光在她身上跳动。
“林诗清已处于锁定目标。”系统宣布，“强制接管启动。”
林诗清的双眼一瞬变得空白。她脚步后退半步，像被看不见的绳拉回驾驶舱。陈澄轩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却发现她的皮肤温度在下降，像有某种冷却程序从内部流出。
“诗清！”陈澄轩喊她的名字。
林诗清没有回答。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在用最后一点意志抵抗系统命令。下一秒，她的通信器响起一道刺耳的噪音，紧接着是机械化的女声：“连接中。”
陈澄轩意识到接管的路径在她体内。他必须用某个方式把连接断开。可机甲被限时锁死，他无法切换驾驶舱，也无法用普通方式跳入她的控制链。
他看见自己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