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家看我的原创作品。」
我轻轻一点鼠标，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华丽的片头，没有震撼的配乐。
第一个画面，是一间昏暗狭小的出租屋。
镜头缓缓扫过堆积如山的泡面桶，布满代码的电脑屏幕，以及趴在桌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三年前的我自己。
画外音，是我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这是我为他写下第一个爆款脚本的夜晚，我熬了两个通宵。他说，等我们有钱了，就换个大房子。」
画面一转，是凌晨四点的街头。
我扛着沉重的摄影器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指挥着镜头前的顾言调整角度。
「这是我们拍第一条广告的冬天，为了一个日出的镜头，我们在外面冻了三个小时。他说，等他火了，就给我买最贵的羽绒服。」
接着，是医院的病房。
我因为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导致急性胃炎，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而顾言，坐在一旁，不耐烦地刷着手机，催我赶紧把下一期的脚本发给他。
「他说他有抑郁症，离不开我。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只关心他的数据。」
一幕幕，一帧帧。
全都是这三年来，我用隐藏摄像头记录下的，最真实，也最残酷的片段。
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谩骂。
我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但这种平静，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控诉，都更具杀伤力。
视频的最后，画面定格在我掰断U盘的那一刻。
「现在，房子有了，名牌衣服有了，他什么都有了。只有我，一无所有。」
「这个作品，名叫《影子》。」
「送给我自己，也送给那个，被我亲手捧上神坛的，骗子。」
视频结束。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弹幕停滞，礼物消失。
所有人都被这血淋淋的真相，冲击得说不出话来。
三秒后。
弹幕，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堪称恐怖的姿态，彻底爆炸了。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所以，S神就是顾言背后的那个女人？那个被他称为膏药的张红？」
「张红？她明明叫舒晚！这么好听的名字！这么好看的人！」
「顾言这个**！舒晚为他付出了一切，他竟然这么对她！还和榜一大姐搞在一起！」
「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