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言紧张地盯着屏幕，当看到那些质疑的弹幕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孟莉直接在直播间里刷了上百个「嘉年华」，金色的特效几乎铺满了整个屏幕。
「黑子们都闭嘴！看不懂是你们的审美水平不够！」
在金钱的攻势下，质疑的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
顾言的票数，开始一路飙升。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挑衅地看向我的镜头。
轮到我了。
我没有急着播放视频，而是先讲了一个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她爱上了一个很有才华但很穷的男孩。为了支持男孩的梦想，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陪着他住出租屋，吃泡面。她为他写文案，为他拍视频，把他从一个普通人，捧成了一个明星。」
我的声音很轻，很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直播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后来呢？他们在一起了吗？」
「这个故事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顾言的脸色，在我开口的瞬间，就已经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没有看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后来，男孩成功了。他在盛大的庆功宴上，拥着另一个富有的女人，嘲笑我的朋友，说她又胖又邋遢，是一块甩不掉的膏药。」
故事讲到这里，直播间里已经是一片哗然。
「**！这不是小说情节吗？」
「等一下！庆功宴？富有的女人？甩不掉的膏药？这不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顾言，以及他直播间里那个ID金光闪闪的「莉莉子」。
我终于抬起眼，目光穿透屏幕，直直地射向顾言。
「顾言，这个故事，你熟悉吗？」
5.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千万观众的注视下，顾言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顶级团队」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孟莉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她疯狂地在**给顾言发消息：「稳住！别慌！她没有证据！这都是她编的！」
对，证据。
我笑了。
我没有再逼问顾言，而是将目光转向屏幕。
「故事讲完了。现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