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吴抒执”已脱离霸总人设，回归概率计算中……0.3%。
宿主情绪值过低，无法触发预设“崩溃”节点。
系统核心逻辑冲突：宿主的理性程度与剧本所需的情绪浓度不兼容。
无法同时满足“剧本自洽性”与“情绪采集效率”。
文字开始出现乱码，红色的错误提示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ERR_1004：宿主逻辑权重超过剧本逻辑权重。
ERR_1007：宿主情绪阈值未达标。
ERR_1021：男主角色已脱离预设轨道。
ERR_1097：情绪能量采集效率归零。
系统状态：死锁。死锁。死锁。
吴抒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的系统也崩了，任务面板变成一片灰色，上面只有一行小字：系统维护中。三个月来，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界面。
“你管这叫慌了？”他小声问。
“这叫崩溃。”林晚棠靠在窗边，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那片混乱的红光，“它在自己跟自己打架。像一个递归函数，没有终止条件。”
蓝色光屏闪烁了最后几下，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红色文字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白色的、缓慢浮现的字。那行字不再是机械的命令，也不再是冰冷的错误提示，而像是某种……困惑。
系统不理解。宿主，你为什么不想要被爱？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棠没有笑。她看着那行字，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认真，甚至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吗？”她轻声说。
那行字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悬浮着。
“你们给的东西，不是爱。”林晚棠往前走了一步，离那片蓝光更近了一些，“你们先制造痛苦——泼咖啡、壁咚、强迫、伤害。然后再提供一点点温度，把那个叫‘奖励’。让人为了那一点点温度，忍受更多的痛苦。”
她直视着那片蓝光。
“这不叫爱。这叫操控。先是PUA，再是斯德哥尔摩——你们的剧本，每一本都是情感操控的教科书。”
蓝色光屏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不需要这种‘爱’。”林晚棠说，“我也不需要止痛药。”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