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
比昨天更浓的黑。
第三天了。
还剩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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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弗洛拉扔了一件旧围裙进来。
"伯爵吩咐，从今天起你负责伊莎贝拉小姐的贴身侍候。洗衣，端盘，铺床。"
我没动。
"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
"那就快去。伊莎贝拉小姐在东翼等着你伺候她**。"
东翼。
过去是客房区。
现在已经被改成了伊莎贝拉的私人起居室。
我推开门的时候，伊莎贝拉正对着穿衣镜整理头发。
镜子映出她看到我时的表情。
先是一丝内疚，然后很快被一层温柔的关切覆盖。
"艾琳！你的脸还肿着，我让人拿冰帕来......"
"不用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裙子。
我认得那条裙子。
象牙白的丝绒，胸口缀着一颗黑珍珠。是维克多送我的缔结周年礼。
我穿过一次。就一次。因为维克多说我穿起来太素了，不够好看。
现在它被改了腰线，适合伊莎贝拉的身量。
"帮我系后面的绑带好吗？"她转过身，露出后背。"维克多说今晚带我参加渡鸦堡的月升仪式，我要穿得正式一点。"
我的手指碰到绑带的那一刻，指尖比丝绒还凉。
一圈一圈系紧。
她从镜子里望着我。
"艾琳......你恨我吗？"
我把最后一个结打好，退后一步。
"裙子合身。还有别的事吗？"
她转过身来，一下子攥住了我的手。
"我真的很感激你。你牺牲了那么多。以后，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暖的。
而我的手是冷的。
不是因为柴房没有壁炉。
是因为没有血核的身体，已经不会自己产热了。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所有东西。"我把手抽出来。"不需要再从我这里拿什么了。"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
"我没有要拿走你的东西！我只是......只是爱上了维克多......"
门外传来脚步声。
维克多推门进来，看见伊莎贝拉**泪，再看看站在一旁的我。
他什么都没问。
走过去握住伊莎贝拉的肩，低声说了句："别哭。"
然后看我。
"出去。"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