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处理。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有什么事找**。”
沈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甚至没有关心。他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件被安排在自己生活中的家具——必须存在，但不值得投入任何情绪。
这跟上辈子一模一样。上辈子他也是用这种目光看她的，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只是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是“未婚夫妻”，现在的关系是“丈夫和姨**”。称呼变了，本质没变——在程稚文眼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人。
“好。”沈清说，一个字，不多不少。
程稚文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把那点意外压了下去，站起身来，朝老**点了点头：“妈，我走了。”
老**“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程稚文从沈清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沈清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表情，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沈清注意到了，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脖子上，又移回她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玄关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沈清坐在正厅里，听着窗外汽车远去的声音，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地攥紧了。
她去了一趟书房。
程家的书房在一楼最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三面墙都做了顶天立地的书架，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线装古籍、洋装书、杂志、报纸，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没有任何分类的章法。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英文书，书页边角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字迹俊秀而潦草，是程稚文的笔迹。
沈清在那张书桌前站了很久。
她看着那本英文书的扉页，上面印着作者的名字和出版年份——这本书是去年在伦敦出版的，程稚文拿到这本书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他的手边还有几本英文期刊，都是最新的期号，页面上有用铅笔做的记号。
他在读这些东西。他上辈子就在读这些东西。他嫌弃她不识字、不懂英文、配不上他的时候，他就在读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