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
我赶紧拉着他上台，在他耳边疯狂叮嘱：“上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就站着，站着就是艺术，你听到了吗？”
顾野乖巧点头。
5 粉色兔子与糖果陷阱
我把他推上了舞台中央。
灯光打下来，一个穿着熊猫玩偶服的壮汉站在舞台正中间，一动不动。
台下安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喊：“这就是行为艺术吗？好深奥！”
“我悟了！他在表达现代人的麻木！”
“太有深度了！”
我在侧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帮观众自己就能脑补。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观众冲上了台，抱住了顾野的胳膊：“怪咖！我爱你！我是你的头号粉丝！”
我瞳孔骤缩。
顾野低头看了看抱着他胳膊的女人。
然后他看向我。
他的眼神透过熊猫的眼洞，清清楚楚地在问：我可以杀她吗？
我疯狂摇头。
顾野又看了看那个女人。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动作——他把女人的手掰开，后退一步，指了指我的方向。
他用变声后的低沉嗓音说：“我只爱他。”
全场哗然。
女观众愣住了。
导演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台下瞬间炸了：“**！神秘怪咖公开恋情了！”
“他指的那个方向是经纪人！”
“艺术家和经纪人！这比电视剧还刺激！”
弹幕、手机、闪光灯，全部对准了我。
我站在侧台，腿都软了。
这疯子，他在搞什么？
我冲上台，抢过话筒：“大家误会了！这是表演的一部分！”
“这个作品叫……叫……”
我脑子飞速运转：“叫禁忌之爱的荒诞性！是对当代娱乐圈畸形关系的讽刺！”
台下观众疯狂鼓掌：“太前卫了！不愧是神秘怪咖！”
我擦了把汗，拉着顾野赶紧**。
刚到**，顾野就摘掉了头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小声说：“乖乖，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没理他，因为我的手机又响了。
张警官的声音很急：“小沈，甜心宝贝出现了，就在你们录制现场附近三公里。”
我心脏猛跳：“他来了？”
“监控拍到的，一个穿着粉色兔子玩偶服的人，正在朝你们的方向移动。”
粉色兔子？
我扭头看了一眼顾野之前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