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里有审视、有警惕、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困惑。
“你到底是心太大，还是在演？”
“你觉得呢？”时染反问。
陆渊没有回答。
他转身离去。
当天下午，时染被换到了一间更大的院子。
有单独的浴房，有书架，晚饭还有一碟***。
系统在心里疯狂打call：“宿主宿主你也太厉害了！这才第二天，就从囚犯变成座上宾了！”
“别高兴太早，”时染一边翻着书架上的书一边说，“他只是觉得我有用。等这件事结束，他一样能翻脸。”
“那怎么办？”
“在他翻脸之前，让他离不开我。”
时染翻到一本《大衍通史》，翻开扉页，看到一行端正的朱砂批注。
字迹冷峻有力，力透纸背。
是陆渊的字。
她顺着那行批注看下去，发现他对史书上每一个“忠臣”的记载都做了辛辣的批驳，而对于那些被史官唾骂的“奸臣”，他反而从权力制衡的角度做了详尽的分析。
这不是一个只会杀戮的**。
这是一个在乱世里，试图用自己的铁腕重建秩序的人。
只不过，他的手太脏了。
时染合上书。
“系统，帮我调取陆渊的详细资料。”
第三章 · 她知道的太多了
接下来的五天，时染没有出过院门。
陆渊每天都会来一次，有时候是傍晚，有时候是深夜。他来的时候从不通报，推门就进，像是故意在试探她会不会惊慌失措。
时染从不惊慌。
他进来的时候她在看书，她继续看书；他在她对面坐下，她给他倒杯茶；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她就安安静静地看她的书，一个字都不多问。
到第三天，陆渊终于忍不住了。
“你在看什么？”
“你书架上的《大衍通史》，”时染翻过一页，“你批注写得不错，就是字太丑了。”
陆渊的脸黑了一下。
她居然还翻了他的书。
“谁让你看那些批注的？”
“书放在书架上，不就是让人看的？”时染抬起头，理直气壮，“而且殿下，你对于一个被你杀了全家的人，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陆渊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是来观察她会不会崩溃的。
但她看起来过得比他还自在。
“你不恨我？”他问。
“恨。”时染说。